“江树,你怎么看啊?”许江树旁边富态的男人说话了。
男人身上传来浓烈的烟味和过量古龙水混合的味道,许江树皱了皱眉,还是露出了微笑:“钟老怎么看,我跟着您。”
那男人哼了一声,重重地拍他的肩膀,像是给他某种警示,“你才不会跟着我买,你极有主意,如今也不把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了,你忘了是谁为你指的路?”
许江树拿出打火机,为钟续孺点烟,“我怎么会忘了钟老呢,您是我的指路人,如果不是您当初让我别干了,我恐怕一辈子都只会经营那个小广告公司,然后......”
“然后赚得盆满钵满,哈哈哈”钟续孺似乎很受用,瞬间爽朗大笑起来,双下巴连连抖动,“不过说实话,没有我你也不会差,你爸在学术界那个地位,没人会不尊重你。”
“这不一样,领域不同,不可同日而语。”
“对对对,权力对于男人来说,很重要,是个人魅力的重要组成部分,不来自于自己,就没用!”钟续孺悠然吐出烟雾,接着说:“不然,我家舟舟也不会无可救药地迷上你了。”
“维舟现在很不错,我常关注她的动态。”许江树说起钟维舟,语气像谈论儿时邻居家小妹妹,“看得出您付出了不少。”
“明星这条路也不好走,她常常因为小事哭,我让她退圈,她偏不,我想也是,不为钱,人总得为点什么,她说艺术追求,就随她去了,不然总在家里,只会想着如何缠着你......你要烦死了。”
“我哪会烦维舟小姐,没有哪个男人会真的烦她。”
“你呀你,说一套做一套,虚伪得很!”钟续孺笑着拍了拍他,力度比先前小很多,像是在宽慰他,又像是为钟维舟叹息。
当年的事,大家都懂得适可而止,钟续孺为人精明,圆滑狠戾,在商场上驰骋多年,可年轻这一辈最欣赏的就是许江树,他并非掌握绝对话语权,这是因为他尚有底线,他凭借的是绝对的综合实力和他站在一起,如果他能稍稍妥协,哪怕在钟维舟的事上稍稍妥协,他绝不止今天这样。
他反复观察着他,看不穿许江树是不是真的尊重自己,但他明白,面对这样的人,不管过去发生什么,他必须与自己站在一起,而不是站到对面。
“维舟听说你要弄新节目,她说要去看你,你欢不欢迎呐?”钟续孺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