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惯爱破坏氛围,陈君言匆匆签完,打发她回房学习了,自己则加入母女俩“鲁迅文学奖”的候选名单讨论中去了。
这孩子,就算对她妈妈心存芥蒂,也不应该对他这个爸爸太过冷漠吧,毕竟,她上高中时恰好赶上雪灾,他还冒着大雪接送她几次呢!
就凭这点,她也该问问作为父亲的他昨晚睡得怎么样之类的。可她一脸淡然地拐进房间,再没看他一眼。
“喂喂喂,你都不关心我一下,在这里睡得适不适应,小没良心的。”陈君言忿忿地跟了上去。
只见小女儿熟练地从抽屉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里面有两个戒指,大的那个看起来很旧,她拿起那个小的,戴在了中指上,自顾自地欣赏了一下,然后把那个大的揣进了口袋。
“我看你昨天呼噜没断过,”陈殊圆起身,往外走去。
“不不不,你怎么知道,你们这房子隔音效果这么差?”陈君言追在她身后:“喂,都吃饭的点了,还出去......”
这房子隔音很好。
只是早晨在台里陈殊圆隔着会议室玻璃门偷看他时,发现他竟然在程玉汇报元旦晚会收视预期的时候闭上了眼。
程玉肉眼可见的慌张,生怕是自己的问题,不知该如何是好,等了半天,许江树打了个哈欠,吸了吸鼻子,然后说了句:“嗯,不错。”
晚会之前的最后一次开会,就这样荒诞地结束了。
当一群人簇拥着许江树离开时,他走到门口突然停了下了,示意人群让开一下,于是所有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看到一个在慌乱中低头的陈殊圆。
“焦总助,”许江树挥了挥手,焦雪娜应声上前。
“让陈把东西给我。”
没人知道是什么,除了陈殊圆。
此时焦雪娜正站在楼下,陈殊圆雀跃地跑出电梯,一阵寒风袭来,她看到一身正装的,如鹤一般站立的焦总助,连忙端庄了起来。
焦雪娜接过那东西,再职业也掩饰不住惊讶:老板让她单独来一趟,就是为了拿一颗糖?
虽然包装很精致,但,这着实有点没必要了。
仅用一秒,焦总助做好表情管理,郑重接过那颗糖,沉甸甸的,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保存。
临走时,焦雪娜问她:“许总让我问您,您确定不跟他一起去香港吗?这次年会都是集团高层,他让您不要担心身份泄露。”
“我不去了,”陈殊圆告别焦雪娜。
看着车越走越远,陈殊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