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殊圆以为自己听错了。
又一下。
“请进。”
门缓缓打开,是许江树。
真搞笑,不是他还能是谁呢?陈殊圆顺道嘲笑了一下自己突如其来的心慌。
“我刚刚出来,发现你在洗澡......”许江树一只手背着,话说地很不自然,“而现在,你已经洗完了。”
“是的。”
“我想说,答应给你带的巧克力,”他伸出手,拿着一个不大的牛皮袋。
“嗯,谢谢。”除了这,她不知道还能说啥。
“你想在这儿吃,还是去我那边?”许江树走向前一步,他坐在她旁边,将牛皮袋打开给她看,那副样子像是真的邀请她吃巧克力。
巧克力做成了小型水果的样子,陈殊圆喜欢这些精致的小东西。
“去你那边,我可不想弄脏我的床单。”陈殊圆接过巧克力,随着许江树走了出去。
在去他那边之前,她拐进厨房把巧克力放进了冰箱里。
许江树的房间只开了两盏壁灯,和一个蜡烛,床上多了个花纹略微不同的枕头,陈殊圆盘腿坐在床上,手不停捏着膝盖,心想:他并不是随意那一挂的。
他坐到她的身边,手覆盖住她的手,然后揉了揉她膝盖上被捏红的地方。
一种奇妙的身体感觉瞬间从她的膝部传来,迅速蔓延至全身,她告诉自己这是眼前这个男人带来的。
“上一次你去我那边,还是为了谈离婚的事呢。”
“当然不是,不然你以为这次真的要吃巧克力?”这种话让他显得很有魅力,他开始拿出另一套来对她,而这对此时的氛围很有用。
果然,他没有再说别的,而是吻了她,他的舌尖轻轻碰触她的舌尖,然后是下颌最后到耳后。时间绵长而温柔,她早已不知道他的手滑到了哪儿,自己身处哪儿。
她喜欢被仔细对待,她喜欢他克制的呼吸和微微睁开的双眼,她觉得自己比他更蛮野,因为她会故意掐他,直到他以咬住她耳垂作为还击。
然而这种眩晕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陈殊圆像一只田鼠,从他身上弹起来,愣了两秒,才说:“有人敲门。”
许江树无奈地笑了:“是。”
门外是陈倾龄,她身后跟着岳华芝和陈君言。
“借宿!”陈倾龄不由分说地闯进来,手里还提着两个箱子。
她看起来是真的很愤怒,仿佛是陈殊圆逼她再次来到这里的,这让陈殊圆根本没有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