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空间变大了。
谢承渊反手捏了捏沈姝璃的手腕,这是一个无声的暗号。
沈姝璃立刻心领神会,停下脚步,将呼吸压到了最低。
谢承渊闭上双眼,将五感提升到了极致。
在这死寂的地下,哪怕是极其微弱的呼吸声或是衣物摩擦的声响,都逃不过他那双犹如雷达般的耳朵。
沈姝璃站在他身后,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微光。
其实早在几分钟前,她的空间探查就已经覆盖了前方那片开阔地带,里头除了堆积如山的死物,连只活老鼠都没有。
但她深知谢承渊的谨慎与专业,自然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声干扰他的判断。
足足过了两分钟,谢承渊紧绷的脊背才微微放松下来。
“没人。”他低不可闻地吐出两个字,随即从口袋里摸出手电筒,按下了开关。
那束微弱却聚拢的橘黄色光柱瞬间撕裂了黑暗,将前方的景象照亮。
映入眼帘的,是足有一个篮球场大小的地下暗室。
暗室的四壁皆是用粗大的原木支撑着,看着颇有些年头,但加固得极为结实。
而在这宽敞的空间里,密密麻麻地堆放着上百口大小不一的木箱,有的甚至堆到了快接近洞顶的高度。
谢承渊眼底闪过一抹惊诧,拉着沈姝璃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那堆木箱。
“阿璃,你拿着手电筒,替我照个明。”
谢承渊将手电筒递给沈姝璃,自己则从腰间拔出锋利的军用匕首,走到最外侧的一口大木箱前。
这些木箱都没有上锁。
谢承渊用刀尖挑开沉重的木盖,手电筒的光束随之扫了进去。
只一眼,谢承渊那张冷峻的面庞瞬间黑沉如铁,周身的温度都仿佛降至了冰点。
那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排黄澄澄的金条和白花花的银元,在手电筒的光晕下折射出刺目的光芒。
除了价值不菲的黄白之物,还有几十箱用绸缎包裹的物件,赫然是品相极佳的古董瓷器。
“这么多珍贵古物,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藏在这里的。”谢承渊眉头紧紧皱着,无论怎么想,能藏这么多钱财古物的,身份都不简单。
他动作不停,接连撬开了旁边几口不同样式的箱子。
情况越发触目惊心。
除了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金银珠宝,更让谢承渊心惊肉跳的,是后面那几口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形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