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沙沙声,却掩盖不住这偏僻院落里那压抑粗重的呼吸。 足足过了大半个钟头。 伴随着男人喉间溢出的一声低哑到极致的喟叹,那股子紧绷到极限的张力总算彻底释放了出来。 谢承渊高大的身躯微微佝偻着,将脸埋在沈姝璃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沈姝璃心底暗暗咋舌。 这家伙的战斗力未免也太恐怖了些,难怪自己那绝嗣的体质,都能被他硬生生播种成功,怀上那个小金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