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璃微微侧眸,对上谢承渊那双在夜色中越发深邃锐利的黑眸,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这两天忙着处理沐家的事,差点把这地方给忘了。
谢承渊宽厚的手掌自然地牵起沈姝璃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将她往自己身侧带了带,压低嗓音道:“这边风口凉,咱们去别处转转。”
两人悄无声息地绕开了宗祠的范围,顺着另一条僻静的小道,径直朝着沈姝璃买下的那处新宅基地走去。
夜深人静,宅基地这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沈姝璃推开虚掩的院门,借着清冷的月光打量着四周。
房子虽然已经晾晒了两三日,但走近了,依旧能闻到一股子浓重的泥灰味儿,空气中透着明显的潮湿感。
“这新房要住人,怕是还得再通通风、烤烤火才行。”沈姝璃伸出手指在砖缝间探了探,略带惋惜地摇了摇头。
谢承渊跟在她身后,反手将院门合上,落了栓。
这偏僻的院落瞬间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私密空间。
他上前两步,从背后将沈姝璃整个圈进怀里,坚硬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颈窝处,贪婪地嗅着她发丝间那股若有似无的馨香。
“不急,等屋子干透了,正好赶上咱们布置新房。”谢承渊嗓音低哑,带着几分难掩的期盼,“阿璃,也不知道家里那边把婚事操办得怎么样了。我恨不得现在就带你回京城,把红嫁衣套在你身上。”
这男人平日里在人前总是一副冷硬肃杀、生人勿近的阎王模样,哪怕是面对枪林弹雨眉头都不皱一下,此刻在这无人的院落里,却像个讨糖吃的大型犬,黏人得紧。
沈姝璃被他那硬茬茬的短发蹭得颈窝发痒,低低地笑出了声。
她转过身,背靠着那堵还未完全干透的砖墙,微微仰起头,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谢团长,你这急不可耐的样子,若是被你手底下那些兵瞧见了,怕是要惊掉下巴。”
沈姝璃伸出葱白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他坚挺的胸膛,语调娇软又带着几分调侃。
“平日里看着挺清冷禁欲的一个人,怎么到了这事儿上,就这般猴急?”
谢承渊垂下眼眸,视线犹如实质般落在她那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上。
夜色与月光交织,将她那凝润瓷白的肌肤映衬得犹如上好的羊脂玉,泛着莹莹的光泽。
那双因为笑意而微微弯起的眼眸,简直像是一把带着钩子的小刷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