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队长直接让民兵把人带去了县城,直接交给公安处理。
个半大孩子!你一个没脱离夫家的寡妇,跟别的男人钻小树林,你管这叫处对象?”
马桂花被踹翻在地,却依旧死咬着不松口,厚颜无耻地扯着嗓门狡辩。
“我怎么就不能处对象了!我那死鬼婆婆已经病得下不来床了,大夫说就这几天的事!等那老太婆一咽气,我就带着孩子分家!到时候,我就让和平入赘到我们家,给我死去的男人顶门立户!”
入赘?!
在场的所有男人听到这两个字,看许和平的眼神瞬间变了。
一个城里来的男知青,平时眼睛长在头顶上,竟然愿意去给一个大自己好几岁、还带着两个拖油瓶的乡下寡妇当上门女婿?
这简直比搞破鞋还要丢人败兴!
赵国栋冷笑一声,转头死死盯着面如死灰的许和平。
“许知青,这寡妇说你要入赘给她,这话可是真的?你今儿要是敢说半个不字,我立刻就把你们俩扭送公社公安局,定你们个流氓罪,拉去靶场吃枪子!”
许和平浑身一震,那句“吃枪子”犹如一把钢刀悬在了他的脖颈上。
他屈辱地闭上眼睛,牙齿将下唇咬出了血。
比起丢掉性命,尊严和脸面算个什么东西?
只要能活下去,只要不被送去吃枪子,入赘就入赘!
“是……是真的。”许和平睁开眼,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这几个字,“大队长,桂花说得对……我们是在处对象。等她处理完家里的事,我……我就入赘过去。”
这番不要脸的承认,让在场的人无不作呕。
赵国栋看着这两人,眼底满是厌恶与鄙夷。
他懒得再听这两人满嘴喷粪,直接一挥手:“既然你们死咬着是处对象,那这事儿就轮不到我幸福大队来管了!”
“把这俩伤风败俗的东西给我押起来,直接送到太平大队去!我倒要看看,太平大队的大队长,怎么处置这个带球找下家的好儿媳,怎么接收这个城里来的上门女婿!”
赵国栋看着那几个民兵押着许和平和马桂花走远,这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转过身,那张常年风吹日晒的国字脸上布满了凝重,目光在沐家父子身上扫了一圈。
“沐老哥,今天这事儿,咱们就权当没看见,全都烂在肚子里。”赵国栋压低了嗓音,语气里透着不容置喙的严厉,“这段时间,咱们村里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