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沐鸿祁和沐言盛父子俩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乡下人肚子里常年缺油水,一听见有野味,哪里还走得动道?
“还真是!”沐言盛竖起耳朵听了听,立刻从牛车上跳了下来,顺手从路边抄起一根粗壮的树枝,“爸,您在这儿看着车,我进去摸摸看。若真是个肥兔子,今儿中午咱们可就有口福了!”
“我跟你一块儿去,两个人好包抄。”沐鸿祁也来了精神,把缰绳往车辕上一拴,父子俩压低了身子,放轻脚步,犹如两个老练的猎手,蹑手蹑脚地朝着那片发出异响的林子摸了过去。
为了不惊动“猎物”,父子俩连大气都不敢喘。
可当他们小心翼翼地拨开那层齐腰深的枯草,看清里头的景象时,沐鸿祁那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沐言盛更是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树枝“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哪里是什么野鸡野兔!
分明是两具白花花的肉体,正毫无廉耻地纠缠在枯草堆上。
那令人作呕的喘息声和下流的浑话,毫无遮掩地钻进父子俩的耳朵里。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草堆上的两人动作一僵。
还没等里头的人反应过来,沈姝璃已经推着自行车走近了几步。
她探出半个身子,那双澄澈的眸子故意瞪得溜圆,拔高了音量,满是震惊地惊呼出声。
“呀!那不是咱们大队的知青许和平吗?”沈姝璃仿佛被吓到了一般,声音压得极低,“压在他底下的那个老女人是谁?看着不像咱们村里的社员啊!”
谢承渊脸色铁青,大步跨上前,宽厚滚烫的大掌一把捂住了沈姝璃的眼睛,将她那张明艳的小脸按进自己坚硬的胸膛里。
“别看,仔细脏了你的眼。”谢承渊嗓音低沉冷厉,透着一股子肃杀之气。
他转过头,目光如刀般扫向林子里那对男女,随后压低声音对沐鸿祁交代道:“沐伯父,这俩人简直是伤风败俗,目无法纪!你们父子俩先在这边守着,千万别惊动了他们,免得这对野鸳鸯提上裤子跑了不认账。”
“我先送阿璃回知青点,顺道去大队部把赵大队长请过来。这种败坏村里风气的毒瘤,必须得严惩!”
沐鸿祁此刻已经气得浑身发抖。
他是个极其注重规矩和脸面的人,生平最恨这种搞破鞋的龌龊事。
“承渊,你放心去!”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