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同志,您还懂医理啊?”张巧香语气里多了几分由衷的敬重。
在这缺医少药的乡下地界儿,能认识一个懂点医术药理的人,那简直就是多了道护身符。
万一日后她和天阔有个头疼脑热的,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连个求救的门路都没有。
沈姝璃微微颔首,神色淡然:“略懂皮毛罢了。这草药您先用着,若是有什么不适,尽可来找我。”
张巧香连声应下,心里那股子结交之意越发浓烈,看沈姝璃的眼神也越发亲近。
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谢承渊高大的身躯跨进院子,手里不仅提着那根用来探路的粗树枝,肩上还稳稳当当地扛着一大捆干柴。
他动作利落地将柴火卸在灶房门外的干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屑。
“顺手捡了些枯枝,稍微晾晒一下就能用。”他嗓音低沉,话不多,却句句落在实处。
张巧香更是感激涕零,连连道谢。
另一边,沐鸿祁背着手,将正在灶间忙活的弟妹焦妙菱叫到了院子角落。
他那张常年板着的脸此刻更加冷肃,透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老二媳妇。”沐鸿祁压低了声音,语气却重得像砸在心上的石头,“婉珠这事儿,算是暂且结束了。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你给我支棱起来!别成天缩着个脖子,连自个儿亲闺女都护不住!”
焦妙菱吓得浑身一哆嗦,那双满是老茧的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头快低到胸口了,连连点头,却是一声都不敢吭。
一看就很不靠谱。
沐鸿祁看着她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眉头拧得死紧,强压着火气继续敲打。
“你回去后,给我死死盯着老二!他要是再敢把主意打到婉珠和林家头上,或者敢来这边闹事,你立刻让人去幸福大队给我带话!”
“若是被我知道他背着我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不去报公安,我亲自打断他的腿,让他这辈子都别想下地蹦跶!”
听到“打断腿”三个字,焦妙菱脸色煞白,她虽然畏惧那个动辄拳打脚踢的丈夫,但打心眼里,她也是盼着女儿能逃出火坑、过上好日子的。
“大、大哥放心……”焦妙菱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我、我一定盯着他,绝不让他来搅和婉珠的清净……”
看着她这副畏畏缩缩、毫无底气的模样,沐鸿祁心里叹了口气,知道指望她硬气起来是不可能了,只能另做打算。
他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