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手后,沈姝璃看着男人那头利落的寸头,忍不住伸出手,在那扎手的发茬上揉了一把。
硬硬的,带着点刺挠,手感却出奇的好。
谢承渊顺势蹭了蹭她的掌心,眼底的阴霾彻底散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柔情。
“行了,别在这儿黏糊了,正事要紧。”
沈姝璃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身姿一挺,瞬间将那股子青年男子的清冷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两人收拾妥当,悄无声息地推开了房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尽头的值班室里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隐约还能听见值班员打呼噜的声响。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沈姝璃顶着那张陌生的脸,先行一步下了楼。
谢承渊则留在后面,放轻脚步,去后院的车棚里取那辆自行车。
夜风微凉,沈姝璃站在招待所大门外不远处的阴影里。
没过多久,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推着自行车,悄然从大门里走了出来。
谢承渊长腿一跨,稳稳地停在她身侧。
沈姝璃动作利落地跳上后座,双手自然地环住他劲瘦的腰身。
自行车在空旷的县城街道上疾驰,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细碎的声响。
路两旁的房屋在夜色中连成一片暗影,整个福松县城都陷入了沉睡。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那处偏僻的宅基地附近。
周围一片静谧,只有几声不知名的秋虫在草丛里鸣叫。
为了不惊动在里面休息的张德全等人,谢承渊将自行车停在远处的巷子口,两人放轻脚步,犹如两道幽灵般靠近了宅基地的院墙。
沈姝璃脚尖在墙根的几块碎砖上轻轻一点,身形轻盈地跃起,双手攀住墙头,探出半个脑袋往里瞧。
谢承渊则紧随其后,单手撑着墙头,毫不费力地稳住了身形,顺势护在她的身侧。
借着清冷的月光,沈姝璃将院里的景象尽收眼底。
原本破败不堪的旧院墙,如今已经被结结实实的青砖重新砌起,严丝合缝,透着股子牢靠劲儿。
再往里看,东厢房的位置已经搭起了木架子,那新砌的红砖墙足足起了有三分之一的高度,墙面砌得横平竖直,手艺极其规整。
“这张师傅的手脚,倒是比我预想的还要麻利几分。”沈姝璃压低了嗓音,眼底闪过一抹满意之色。
她的目光越过那半截新墙,落在了院子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