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温香软玉,还有那血脉相连的奇妙触感,让谢承渊整颗心都胀得满满当当,哪里还有睡意?
到了后半夜,沈姝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想借着月光看看时间。
刚一偏头,就对上了一双在黑暗中亮得惊人的黑眸。
“嘶——”沈姝璃被吓了一大跳,残存的睡意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她没好气地翻了个身,抬手就在男人坚硬如铁的胸膛上捶了一记,压低声音嗔怪。
“大半夜的,你瞪着眼睛不睡觉,想干什么?装猫头鹰吓人啊?”
谢承渊顺势捉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嗓音里透着暗哑的笑意:“舍不得睡。”
他微微凑近,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耳畔,“好不容易能抱着你,我总觉得像做梦一样。闭上眼,怕这梦就醒了,我得多看会儿。”
这直白又滚烫的情话,惹得沈姝璃耳根子一热,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这男人,在外面冷肃得像尊煞神,关起门来倒是个黏人的。
沈姝璃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从他怀里坐起身,理了理微乱的鬓发。
“既然你不睡,那就跟我出去办点事。”
谢承渊跟着坐起,顺手将滑落的被角披在她肩上,深邃的眸子里满是疑问:“去哪儿?”
“我买的那块宅基地。”沈姝璃没有隐瞒,将自己雇人翻修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张德全那帮师傅手脚麻利,既然来了城里,我顺道去实地看看进度。”
谢承渊听罢,眼底闪过极大的讶异。
这年头,百废待兴,最缺的就是钢筋水泥和砖瓦木料。
就算是县里有头有脸的厂长,想批点建材盖间偏房都得跑断腿、求爷爷告奶奶。
她一个刚下乡不久的女知青,还能悄无声息地弄来足够翻修的建材?
他家媳妇这本事,还真是大得让他刮目相看。
不过,谢承渊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多问半句“门路在哪”。
他知道她身上藏着秘密,但他更清楚,夫妻之间最难得的便是分寸与信任。
只要她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好,我陪你去。”谢承渊利落地翻身下床,拿过一旁的军装外套穿上。
沈姝璃见他这副毫不追问的纵容模样,唇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
“你等我一下。”
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