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您猜怎么着?那沐鸿宇当面答应得好好的,转头依旧我行我素,不仅不干活,对妻女还变本加厉了。他现在直接放了狠话,说那母女三人要是每天不干完他定下的活计,连那口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糊糊都不准喝!”
刘文才越说越气,胸口微微起伏:“这还不算!那焦妙菱也是个软骨头,被他打得鼻青脸肿连个屁都不敢放。前两天夜里,我在大队部加班核对账目,路过村尾,听见那茅草屋里传出杀猪一样的惨叫声。是沐鸿宇在拿皮带抽他那两个小闺女。”
谢承渊眸光一凛:“为什么打孩子?”
“还能为什么?为了钱和粮呗!”刘文才咬牙切齿,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了,“谢团长,我跟您说个实底。这几天,我瞧见沐鸿宇跟咱们村东头的那个老光棍王赖子走得很近。那王赖子都快四十了,前几年刚死了老婆,还常年不洗澡,身上能搓下二两泥,是个出了名的二流子。可他手里有点闲钱,听说还有些见不得光的门路。”
刘文才咽了口唾沫,眼底透着几分不忍:“我听村里几个长舌妇私下里嚼舌根,说王赖子看上了沐家那个十六岁的大闺女婉珍,想把人换回去当媳妇。沐鸿宇那个畜生,八成是动了心思了!”
谢承渊听罢,那张原本就冷硬的脸庞此刻更是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深邃的眼底划过一抹极冷的戾气,骨节分明的大手在桌面上轻轻扣了两下。
“多谢刘同志提供的情况。”他站起身,从兜里摸出半包大前门,抽出一根放在桌上,“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刘文才受宠若惊地看着那根带过滤嘴的香烟,连连点头:“谢团长您慢走,有事儿随时来问。”
谢承渊迈着长腿出了大队部,热风扑面而来,却吹不散他眉宇间的寒意。
他径直回到村口那棵老柳树下,沈姝璃正拢着军大氅站在背风处。
没多大会儿,伴随着“吱呀吱呀”的木轮滚动声,一辆破旧的牛车缓缓驶了过来。
赶车的是个沐鸿祁,沐婉珺和沐言盛都坐在车斗里。
“承渊,阿璃,情况怎么样?”
沐婉珺刚等牛车停稳,便迫不及待地跳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两人跟前。
谢承渊没有隐瞒,嗓音低沉地将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