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里透着几分深思,“这地方,确实干净得过分了。”
天色微明,浓稠的夜色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清晨的雾气带着沁骨的湿冷,在祠堂的院子里弥漫开来。
谢承渊动作利落地将生铁锁重新挂回大门上,抹去了两人来过的所有痕迹。
他高大的身躯在晨雾中显得有些疲惫,转身将沈姝璃严严实实地裹进军大氅里。
“走吧,天快亮了,免得惹人眼目。”
谢承渊低声说着,将她护在怀里,避开村道上的晨露,悄无声息地朝着知青点走去。
沈姝璃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眼里划过一抹极深的思量。
其实,刚才在探查后院厕所的边缘位置时,她有所发现。
但这种深度,若是没有大型工具,根本挖不开,更别提神不知鬼不觉地查验了。
顾曼臻母女费尽心思盯上这里,图谋的定然就是地底下的东西。
她自然不能直接告诉谢承渊“地下五尺有东西”,这太过匪夷所思,只能先按兵不动,日后再寻个由头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