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这对母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外,沈姝璃这才转身,跟着谢承渊回了主卧。
地上的碎瓷片和水渍还没来得及清理,谢承渊正拿着扫帚,弯腰规整着满地的狼藉。
“查出什么名堂了没?”沈姝璃靠在门框上,压低嗓音问道,清冷的桃花眼里闪烁着探究与精明。
谢承渊将碎片扫进簸箕,摇了摇头,神色间透着几分狐疑。
“说来也怪,刚才那碗水洒在地上,我仔细辨认过气味,并没有什么异样。按理说,那女人要是想成事,不该下点猛药吗?”
沈姝璃闻言,秀眉微挑。
她刚才就将顾曼臻带来的那两瓶茅台酒和吃食全都探查了一遍。
“酒和菜我也查过了,干干净净,没掺半点见不得光的东西。”沈姝璃缓步走到炕沿边坐下,指尖轻轻敲击着实木桌面,“这就奇了。这顾曼臻大费周章地跑来随厚礼,又纵容宁静柔往你屋里钻,竟然只是单纯地想霸王硬上弓?她就不怕偷鸡不成蚀把米?”
谢承渊冷哼出声,将簸箕搁在墙角,转身走到她跟前,宽厚的手掌极其自然地覆在她肩头。
“管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她们敢再伸爪子,我定让她们有来无回。”
他垂下眼眸,看着沈姝璃略显疲惫的面容,眼底瞬间泛起浓浓的疼惜。
“今天应付这些人,你也累坏了。这边剩下的收尾活计交给我就行,你赶紧回知青点歇着去。你现在可是双身子,半点马虎不得。”
沈姝璃确实觉得有些乏了,便也没逞强,顺从地点了点头:“行,那我先回去。你晚上早点回。”
谢承渊不放心她一个人走,执意要将人送回知青点。
两人迎着午后的暖阳,顺着村里坑洼不平的土路慢悠悠地往回走。
刚走到知青点那扇斑驳的木门前,便听见里头传来细碎杂乱的脚步声。
沈姝璃抬眼望去,就见三道略显狼狈的身影正推门而入。
正是林娇娇,以及紧跟在她身后的刘强和高峰。
沈姝璃挑了挑眉,清冷的眸子里划过看戏的兴味。
这三人,自打前阵子在后山草垛子里闹出那桩伤风败俗的丑事,被知青撞破后,便被连夜送去了县医院。
这一去,竟是整整躲了七天才回来。
也不知是真伤得不轻,还是没脸回这幸福大队见人。
林娇娇此刻脸色苍白如纸。她刚一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