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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静柔心领神会,握着扫帚的指节因为过度激动而微微泛白。
    自打谢承渊被扶进最左边的那间主卧后,她的一颗心就犹如在滚油里煎熬,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她太清楚这间房的意义了。
    那是沈姝璃和承渊哥哥的新房!
    只要她能赶在众人发现之前,进去做点什么……哪怕只是衣衫不整地从里面跑出来,当着这满院子人的面,谢承渊便是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了!
    到时候,这名声一毁,谢家为了保全颜面,除了捏着鼻子认下她这个儿媳妇,还能有别的退路?
    宁静柔深吸了一口气,将手里的扫帚随手靠在墙根下,转身溜进了堂屋。
    她走到八仙桌前,拿起桌上的粗瓷大碗,从暖水瓶里倒了半碗温水,端在手里,做出一副去送醒酒汤的模样,轻手轻脚地朝着最左边的房间摸去。
    刚建好的青砖大瓦房,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子生石灰和黄泥混合的潮湿气味。
    这屋子虽说家具都已经打好摆上了,但毕竟还没干透,为了散湿气,炕上连张草席都没铺,窗帘被褥更是全无,透着股空荡荡的冷清。
    谢承渊此刻正和衣躺在那硬邦邦的火炕上,双臂枕在脑后,双目微阖。
    他虽说刚才在席面上灌了不少烈酒,但以他那千杯不醉的酒量,离彻底断片还差得远。
    他不过是将计就计,想看看这对母女究竟能玩出什么下作手段。
    四周静悄悄的,外头顾曼臻那刻意拔高的笑声隐隐约约传来,更显得这屋里落针可闻。
    没过几分钟,一阵极其细微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吱呀——”
    虚掩的木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缝。
    谢承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但那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练就的敏锐直觉,瞬间便让他察觉到了异样。
    这脚步声又轻又碎,透着股做贼心虚的虚浮,根本不是他媳妇那从容稳当的步子。
    这院子里,除了那对处心积虑的母女,谁会这么没眼力劲儿,在这当口往别人新房里钻?
    宁静柔端着那碗温水,像只偷腥的猫儿般溜进了房间。
    她反手将木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头的视线。
    屋内的光线有些暗沉。
    宁静柔贪婪的目光瞬间锁定了火炕上那个背对着房门、高大挺拔的背影。
    男人宽阔的脊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那股子属于成年男性的荷尔蒙气息,在逼仄的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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