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沈姝璃同志本身的能耐和她背后的隐藏底牌,绝对超出了他这个乡下大队长的认知!
“这两人凑在一起,那简直就是强强联手、龙凤呈祥啊!”赵国栋喃喃自语,猛地一拍大腿,眼底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他赵国栋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也,估计就是这位谢团长了,如今两尊真神就落在他们幸福大队,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缘。
往后不仅得把这两位当祖宗一样供着、大开绿灯,若是哪天能借着谢团长的东风,给大队里的社员们谋点福利、弄几台拖拉机或者化肥指标,那他这大队长可就真成了幸福大队名垂青史的人物了!
想通了这一层,赵国栋赶紧将桌上的糖和钱小心翼翼地收进贴身口袋里,脸上的笑容越发真诚起来。
……
另一边,谢承渊牵着沈姝璃走在回知青点的乡间土路上。
夜风习习,带着田野间特有的泥土芬芳和草木清气。
两人并没有急着回去,谢承渊手里还提着个沉甸甸的布口袋,里头装的全是今天在供销社买的高级喜糖和瓜子。
刚拐过一个草垛子,前面突然晃过两道手电筒的强光。
“谁在那边?大半夜的干什么呢!”两名端着红缨枪的巡夜民兵立刻警惕地喝问出声。
谢承渊非但没有避让,反而牵着沈姝璃大大方方地迎了上去。
“两位兄弟,辛苦了。”谢承渊嗓音洪亮,直接将手电筒的光芒压了下去。
他伸手从兜里摸出半包大前门,利索地给两人一人散了一根,紧接着又从那个布口袋里抓出两大把混合着大白兔奶糖和水果糖的喜糖,硬塞进两个民兵的口袋里。
那两个民兵借着月光和手电筒的余辉,看清了来人那身笔挺的绿军装,以及旁边那位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的沈知青,顿时受宠若惊。
“哎哟!是谢团长和沈知青啊!”其中一个年长些的民兵赶紧将烟夹在耳朵后头,看着手里那金贵的奶糖,眼睛都亮了,“白天就听村里人说你们去县城办喜事了,这……这是发喜糖呢?”
“对,今天刚把证领了。”谢承渊嘴角咧到耳根,那副春风得意的模样简直藏不住,“大晚上的还在为村里巡逻,两位兄弟受累了。这点糖拿回去给家里的娃娃甜甜嘴,沾沾我们夫妻俩的喜气!”
“恭喜恭喜!谢团长和沈知青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祝两位百年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