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工地上顿时炸开了锅。
“哎呀,原来如此啊!”
“明天就领证?这可是大喜事啊!恭喜恭喜!”
“这女知青可真是好福气,找了这么个军官对象,往后可就是军属了!”
谢承渊一边手脚麻利地扛着木料,一边笑呵呵地回应着众人的道贺。
那副逢人便发喜糖的架势,活像个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要娶媳妇的傻小子。
他心里那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只要这些孩子把这消息在村子里传开了,两人的婚事这也算是过了明路了。
一时间,沈姝璃有个军官对象、且马上就要领证结婚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似的,借着那群半大孩子的嘴,一阵风般刮遍了整个幸福大队。
原本那些在背后嚼舌根、暗地里眼红她盖青砖瓦房的村妇们,这会儿全都没了声息。
军婚,那可是受国家保护的!
更别提人家对象还是个气派的军官,这谁还敢去触霉头?
入夜,知青点里静悄悄的。
谢承渊被安排在前院沐家那边将就一晚。
前院虽然也住着不少人,但也比知青点的人少太多了。
还是能腾出一间房子招待谢承渊的。
谢承渊常年风餐露宿,对住处自然没什么挑剔。
夜色渐浓,一弯弦月挂在树梢。
沈姝璃披了件薄外套,轻手轻脚地出了知青点的院门。
刚拐过墙角,一道高大挺拔的黑影便悄无声息地迎了上来,极其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
“夜里凉,怎么不多穿点。”谢承渊压低了嗓音,顺势将她微凉的手掌整个包裹进自己温热的掌心里。
“就几步路,不碍事。”
沈姝璃任由他牵着,两人趁着夜色,避开村里巡夜的民兵,熟门熟路地朝着后山脚下的牛棚走去。
还是老地方。
张淑芬已经在等着了。
只是她没想到,这次来的不只是徒弟,身边还有一个形如松、气场冷硬的男人身上。
只一眼,这位曾经的国之圣手便认出了来人。
“谢家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