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特意为她申请了一枚二等功奖章,以及一枚三等功奖章。
随信寄来的,还有足足一万元的现金奖励。
考虑到现今这年月,邮递巨额现金风险太大,上面办事极为妥帖,特地以沈姝璃的名字在国营银行单独开了个隐秘户头,将那一万块钱分毫不差地存了进去。
信封里不仅附着那本崭新的红皮存折,还夹着厚厚一沓、足有两千元面额的各类全国通用钱票。
信的第三页,字迹显得更为冷峻凝重。
上面明确交代,鉴于此次端掉的敌特据点牵扯甚广,背后的势力犹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为了绝对保障沈姝璃同志的人身安全,免遭那些亡命之徒的疯狂报复,组织经过慎重考量,决定将这份天大的功劳彻底封存入绝密档案。
不敲锣打鼓,不开表彰大会,一切都在暗中进行。
对此,沈姝璃不仅没有半点失落,反倒在心底暗暗赞了句“正合我意”。
她重活一世,要的是闷声发大财,是护住身边在乎的人。
若是真戴着大红花站在台前接受全县表彰,那不仅是给自己树了个活靶子,更是把母亲和婉珺她们也一并拖入了危险的漩涡。
这般低调处理,既拿了实实在在的好处,又省去了无穷无尽的麻烦,简直再完美不过。
然而,当沈姝璃的视线滑落到信纸的最后一段时,那双原本还透着几分轻快笑意的桃花眼,犹如被人猝不及防泼了盆冰水,瞬间凝结出刺骨的寒霜。
信的另一半,是专门写给母亲沈月华的。
信上言辞恳切地写道,经过军方与相关部门的彻查,终于拼凑出了五年前那桩陈年旧案的真相。
组织已经彻底查明,沈月华与苏云海夫妻二人,早在十年前便已暗中投身革命,为国家传递极具价值的情报。
只可惜,当年两人所在的隐秘战线遭遇重创,唯一的单线上级意外牺牲,导致夫妻俩与组织彻底断了联系。
在此次捣毁地下生物研究基地的行动中,上面顺藤摸瓜,终于确认了沈月华同志的身份。
信中以最高级别的口吻,极其郑重地肯定了沈月华与苏云海同志当年对组织做出的卓越贡献。
并对苏云海同志在掩护撤退时的“壮烈牺牲”,表达了最深切的痛心与遗憾。
为了弥补这份迟到了十年的荣誉,组织同样为沈月华开通了专属户头,不仅存入了一万元的安抚金,还将本该发给苏云海的那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