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璃眼底划过一抹冷戾,森然开口。
“师父,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您说过,张家和叶家都是有人罩着的?怎么会突然闹到全家被下放的地步?”
沈姝璃那晚只听两家人议论了几句,并不知道全貌是怎么回事,现在有机会,她自然是要和师父问清楚的。
提起这事,张淑芬那双原本透着慈爱的眼眸瞬间黯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进骨子里的凄凉与绝望。
“是晚宁。”
张淑芬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血。
“那个孽障……为了个男人,为了报复我将她带离京市,亲手写了举报信,把咱们娘家,连带张家和叶家几代人累积的家产,能见光的,不能见光的,全给抖落出去了。”
沈姝璃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叶晚宁!
竟然真的是那个蠢货!
她知道叶晚宁心胸狭隘、自私自利,却没成想,这女人的脑子里装的全是泔水!
为了一个男人,竟然不惜拉着两家几十口人下水!
“她疯了吗?”沈姝璃冷笑一声,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那可是生她养她的亲人!她举报了叶家,她自己就能落得着好?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事,她也干得出来?”
张淑芬抹了一把眼角的浊泪,语气里满是自嘲,“说到底,是我们张家没教好,养出了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连累了你几个叔伯婶姨,还有家里那些还没成年的孩子……”
沈姝璃看着师父这副心如死灰的模样,心头的杀意翻涌如潮。
叶晚宁这种人,直接杀了都算是便宜她了!
就该让她也来这牛棚里待待,让她尝尝那粪池子的滋味!
“师父,您别这么说。”
沈姝璃强压下怒火,反手握住老人的手,从包里翻出几瓶药塞过去。
“这些是金疮药和消炎的,您偷偷给大家用上,这天儿正是热的时候,万一化了脓就不好处理了。”
张淑芬推拒着,眼神里满是焦灼:“阿璃,这些东西你自个儿留着!这地方眼睛多,你听师父一句劝,你别再为我们冒险了,免得把你也给害了!”
老人反手抓住沈姝璃的衣袖,语气近乎哀求。
“只要你平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