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刚好去国营饭店相看对象,躲过了一劫,等我偷偷跑回巷子口时,就看见我奶奶被他们五花大绑地押上了卡车!”
叶晚宁一边哭,一边在心底飞快地盘算着说辞,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顺道还给自己立了个忍辱负重的孝女人设。
“我当时想冲上去救人,可我奶奶在车上看见了我,她拼命冲我摇头,让我快跑……”叶晚宁泣不成声,仿佛真的经历了生离死别般痛苦,“后来,我千辛万苦找到街道办的李主任,求她给我开了介绍信,连夜逃出了南阳市。”
王慧蓉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女孩,纵然心里对她有再多不满,此刻也不免生出几分恻隐之心。
毕竟是故交落难,楚家绝不能袖手旁观。
“你先起来,地上凉。”王慧蓉伸手将她拉起,眉头紧锁,“既然南阳市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点打个电话过来?你楚爷爷若是知道张神医遭此大难,定会想办法周旋的。”
叶晚宁顺势坐回沙发上,用手背抹了抹眼泪,抬起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王慧蓉,抛出了她酝酿了一路的杀手锏。
“王阿姨,我奶奶被抓走前,托人给我带了口信。”叶晚宁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却字字清晰地落入王慧蓉的耳朵里,“奶奶说,南阳市的割尾会主任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活阎王,我们家这次怕是在劫难逃了。”
“奶奶让我来京市找楚家,求楚爷爷看在当年救命之恩的份上,庇护我这条贱命。”
说到这儿,叶晚宁顿了顿,眼底闪过一抹偏执的暗光,继续说道:“奶奶还说……她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
“还请你们看在我奶奶的面子上,让我和楚大哥结婚。只要我成了楚家的儿媳妇,那些坏人就不敢再来动我了。”
此话一出,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
王慧蓉脸上的同情与担忧寸寸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审视与锐利。
她可是楚家的当家主母,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张神医那般清高傲骨、宁折不弯的老太太,真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或许会舍下老脸求楚家保全孙女的性命。
但要说老太太会拿当年的救命之恩做要挟,逼着楚家娶一个门不当户不对、且人品堪忧的孙女进门?
王慧蓉打死都不信!
叶晚宁低垂着眉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算计。
其实,她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