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谢九重狼吞虎咽地啃完那几个肉包子,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时间不知不觉滑到了正午。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地板上,谢九重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原本高高肿起的颧骨已经彻底平复,眼眶的乌青也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连昨晚被碎瓷片扎破的屁股上的伤,都结了一层薄薄的痂,稍微一碰就脱落了,露出里面光洁如新的皮肤。
他快步走到书房角落的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恢复了往日硬朗威严的面庞,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沈家秘药的效果,当真神奇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难怪连承渊那种眼高于顶的性子,都对这药推崇备至,甚至连老爷子都对那个资本家出身的丫头另眼相看。
可越是见识到沈姝璃的厉害,谢九重这心里,就越是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的复杂。
沈姝璃太优秀了。
捐献上亿家产的气魄,随手拿出保命秘药的底蕴,还有那份在大是大非面前毫不含糊的觉悟。
相比之下,他一直看好的宁静柔,除了性格温婉些,家世清白些,似乎在这位沈家大小姐面前,被衬托得黯淡无光,普通得甚至有些平庸。
谢九重眉头紧锁,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一阵变幻。
“再优秀又如何?”他低声喃喃,像是在说服自己,“静柔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我答应过要护她女儿一世周全。谢家儿媳妇的位置,除了静柔,谁也不行。这沈姝璃性子太烈,真要进了门,家里怕是永无宁日。”
就在他满心纠结之际,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谢老爷子拄着拐杖走进来,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算这药没白瞎,行了,既然脸好了,就别在这儿杵着了。”
老爷子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份盖着绝密钢印的红头文件,一把拍在谢九重的胸口。
“这是军区刚下达的调令。梦绮下午就该下班回来了,你趁现在赶紧从后门溜出去,别让她撞见你还赖在家里。”
谢老爷子眼神一凛,恢复了那副铁血军人的做派。
“拿上文件,立刻回军区点将。多带一批身手好、脑子活络的心腹,连夜启程去墨省。记住老子昨晚交代你的话,到了那边,稳扎稳打,别给我丢了谢家的人!”
谢九重神色一肃,双脚猛地一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