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都没有……记不清了……”
谢承渊眉头紧锁，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两人都是受过严酷训练的顶级特工，哪怕是面对最残酷的刑罚，也能保持清醒的头脑。
可现在，他们提到那段记忆时，表现出的并非伪装，而是真正的记忆混乱和缺失。
这绝不是普通的审讯手段能造成的。
谢承渊眸光一沉，手腕翻转，从随身的军用挎包里摸出五个精致的小瓷瓶。
那是阿璃给他的沈家秘药。
这药能修复身体的陈年暗伤，说不定也能修复他们受损的大脑神经，唤醒那段被强行抹去的记忆。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两人面前，捏开他们的下巴，将整整五瓶秘药毫不吝啬地灌进了两人的喉咙。
清凉的药液顺着食道滑下，药效发作得极快。
不过片刻功夫，毒蛇和妖姬原本涣散的瞳孔开始逐渐聚焦，脸上的痛苦之色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震惊与恐惧交织的复杂神情。
他们似乎想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画面。
“是她……是那个女人！她给我们吃了……”毒蛇的喉结剧烈滚动，双眼猛地瞪大，眼球上瞬间布满血丝。
他拼命张大嘴巴，想要将那个卡在喉咙里的秘密吐露出来。
妖姬也像缺氧的鱼一样大口喘息着，拼命点头，似乎想要附和毒蛇的话。
然而，就在那个真相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异变陡生。
毒蛇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仿佛随时会炸裂。
紧接着，两行黑红色的浓血从他的眼角缓缓流下。
妖姬的情况更糟，她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鼻腔、嘴角、双耳同时涌出大量的黑血，整个人如同失去控制的提线木偶，重重地瘫软在审讯椅上，彻底没了生息。
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谢承渊站在原地，看着两具逐渐冰冷的尸体，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幸好这两人在之前的审讯中，已经把该交代的敌特网络和潜伏名单全都交代清楚了，残存的价值所剩无几。
否则，这两个重要犯人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这个主审官绝对要承担不可推卸的重大责任。
但此刻，谢承渊的心思完全不在责任上。
他死死盯着那两具尸体，后背隐隐渗出一层冷汗。
他看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