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老子看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谢九重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猛地抡起胳膊,一巴掌狠狠扇在离他最近的一个小战士脸上。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狭小的客房里炸响。
那小战士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出血丝,却硬是咬着牙,连躲都没敢躲一下。
谢九重见状,心里的戾气更盛。他抬起穿着硬底军靴的脚,重重踹在另一个战士的肚子上,将人踹得倒退两步,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打老子是吧?按老子的头是吧!我谢家养你们这群白眼狼有什么用!”
谢九重像是一头陷入癫狂的野兽,拳头和皮靴雨点般落在六个警卫员身上。
小刘等人心里苦得能拧出黄连汁来。
他们是奉了老首长的死命令来抓贼的,谁能想到堂堂军区首长会干出半夜爬窗户这种掉底子的事?
可面对谢九重的单方面殴打,他们哪敢还手,甚至连格挡都不敢,只能生生受着,任由那些拳脚落在自己身上。
就在这鸡飞狗跳的当口,二楼走廊外传来一阵沉闷的拐杖跺地声。
谢老爷子原本站在楼梯口等消息,估摸着警卫排的人已经把贼人拿下了,便拄着拐杖缓步踱了过来。
谁知刚走到客房门外,就听见里面传来阵阵拳肉相交的闷响,还伴随着一阵阵粗鲁的喝骂声。
那骂声……怎么听着那么耳熟?
谢老爷子眉头紧锁,伸手一把推开半掩的房门。
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和手电筒的光晕,老爷子看清了屋里的情形。
只见一个衣衫不整、满脸青紫的男人,正发疯似的对着他手底下的几个警卫员拳打脚踢。
而他那些平日里在训练场上生龙活虎的兵,此刻竟像是一群待宰的鹌鹑,缩着脖子挨揍,连个屁都不敢放。
“住手!给我住手!”
谢老爷子气得胡子直抖,用拐杖把地板敲得震天响。
“你们几个是木头桩子吗?站在那儿让人打?我谢越宗带出来的兵,什么时候成了这种窝囊废!给我还手,把这撒野的混账东西给我绑了!”
小刘正挨了一脚,疼得龇牙咧嘴,听见老首长的怒吼,赶紧连滚带爬地躲开谢九重的下一记飞踹,凑到谢老爷子跟前。
“老首长!使不得啊!”小刘压低了嗓门,一张脸苦得像霜打的茄子,指着那个还在喘着粗气的“贼人”解释道,“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