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那几道青紫的指痕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皮肤甚至比先前还要细腻红润了几分。
“这……这药竟如此神奇?”季梦绮指尖轻触着脸颊,眼底满是不可思议,“璃丫头到底给了什么神仙宝贝?这沈家的底蕴,怕是比咱们预想的还要深厚。”
她自嘲地笑了笑,眼底划过一抹讥诮。
“能舍得捐出一亿五千万的人家,手里攥着的保命东西哪能是凡品?”
谢九重那个脑子被驴踢了的,放着这么好的姑娘不要,非得去捧宁家那个心机深沉的丫头,真真是中了邪了。
谢承渊看着母亲恢复如初,心底的大石落了地,但眼神却愈发冷冽:“我爸他在这件事情上的确越发糊涂了。”
而此时,谢家闹出的这出“父子反目、首长被逐”的大戏,早已像长了翅膀似的,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军区大院。
次日一早,谢九重在军区食堂刚坐下,就感觉到四周投射过来的目光变了味儿。
几个平日里见了他都要敬礼的小战士,此刻正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眼神里透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戏谑。
那几个老战友更是离得远远的,偶尔对上视线,也是尴尬地咳一声,随后迅速移开。
“老谢啊,听说明儿个大院里有家要办喜事,你这红白喜事最是讲究,到时候可得露个脸啊。”
一个平日里就不对付的对头,阴阳怪气地端着餐盘从他身边经过,特意压低了嗓门。
“不过……听人说你最近住警卫连宿舍?那儿地儿潮,你这老腰受得住?”
谢九重气得手里那根油条险些捏断,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受不了这种被人当猴儿看的滋味。
为了证明那所谓的“被赶出门”只是无稽之谈,他非得回大院走一遭不可。
可真到了军区大院门口,他才发现事情比他想的还要糟糕。
“首长,请留步。”
大门口守卫的战士一脸铁面无私,手里的钢枪横在胸前,“老首长下了死命令,没有他的首肯,任何人不得私自放您进去。您看……别让咱们当兵的为难。”
谢九重瞪圆了眼,刚要发作,却想起老爷子昨晚那句“滚出谢家”,心里顿时虚了几分。
他咬了咬牙,转头钻进了一辆过路的军车,借着后座的阴影和一张旧报纸,捂着脸,这才勉强混进了大院。
进了大院,他没急着回家,反而故意在几处家属爱扎堆的凉亭和树荫下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