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纯属是没事找茬。
那木桩子虽然密,但上方是敞开的,怎么可能闷死鸡?
还没等沈姝璃开口,跟在刘强身后的那个矮胖男知青也跳了出来,一双绿豆眼滴溜溜地在那堆剩下的木料上打转,眼底闪烁着贪婪和算计的光。
“就是!还有这些木头!”矮胖男知青大声嚷嚷道,“沈同志,你这可是严重的思想问题!这山上的树木那是国家的财产,是一草一木都属于集体的!你私自上山伐木,还弄回来这么多给自己修私产,你这是在挖社会主义墙角!这是盗窃国家财产!是要被抓起来坐牢的!”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分量可不轻。
周围原本还在观望的那些新知青们,一听这话,眼睛顿时都亮了。
若是能把沈姝璃这“挖墙脚”的罪名坐实了,那这鸡圈肯定得拆,到时候这几只鸡……不就成了大家的了?
“说得对!这是把公家的东西往自个儿兜里揣!”
“必须给个说法!要么把这违章建筑拆了,要么就把鸡蛋拿出来大家平分!”
“凭什么你们吃独食?咱们也是知青点的一份子!”
一时间,七八个新来的男知青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呼啦一下全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开始讨伐沈姝璃。
这其中,竟然还有两个新来的女知青也跟着起哄。
不过仔细一看,并不是之前被解救的那些受伤害的女知青,而是新下来知青,估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想跟着混点好处。
至于那些真正受过苦、被伤害过的女知青们,此刻都躲得远远的,连看热闹都不敢凑太近,生怕神仙打架殃及池鱼。
沈姝璃站在人群中央,手里还握着那把铁锹,神色未变,只是眼底的温度却一点点降了下来。
她早就料到这帮人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没想到,这吃相竟然能难看到这种地步。
“你们干什么?想打架啊?!”
一声暴喝从侧面传来。
郑文斌、和莫怀远几人见势不妙,立马扔下手里的活计冲了过来,挡在了沈姝璃面前。
就连平日里老实巴交的老知青王铁军,此刻也黑着脸,手里拎着个扁担站在了最前面。
“我看谁敢动!”郑文斌瞪着刘强,胸膛剧烈起伏,“这鸡是我们老知青养的,木头是沈知青自个儿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