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一道清冷的嗓音打断了两人的拉扯。
沈姝璃将手里的纸条随意地折了两下,揣进兜里,目光淡淡地掠过徐永强那张写满尴尬的脸,最后落在左青鸾身上。
“既然是抓阄,那就得讲个公平公正。要是随随便便就能换,那这规矩立了也是白立。”
沈姝璃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仿佛刚才徐永强那点小心思根本入不了她的眼,“五天一轮,统共也就一天搭伙干活。只要把鸡喂好了,蛋收齐了,其他的,我不讲究。”
这话里的意思很明白:只要你徐永强干活不偷奸耍滑,以前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儿,我也懒得跟你计较。
徐永强闻言,心里那块大石头瞬间落了地,赶紧点头如捣蒜:“是是是,沈知青大气!我肯定好好干,绝不拖后腿!”
左青鸾见沈姝璃都发话了,也只能撇了撇嘴,没再坚持,只是狠狠瞪了徐永强一眼,挥了挥拳头威胁道:“你最好老实点,要是敢偷懒或者动什么歪心思,看我不把你的皮扒了!”
“不敢不敢……”
分完组,众人又商量了几句给鸡圈上锁的细节,眼瞅着夜深了,便也各自散去。
小厨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灶膛里的火早就熄了,只剩下那罐熬得浓稠黑亮的药汁还散发着袅袅热气。
沈姝璃将药水盛入水桶,转身出了门。
回到房间,屋里点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
沈月华正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本书,眼神却并没有落在字里行间,显然是在走神。
听到开门的动静,她身子微微一颤,急忙抬起头,目光在触及沈姝璃身影的那一刻,那双总是含着愁绪的眸子里瞬间涌上一层水光。
“阿璃……”
沈姝璃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头那带着凉意的夜风。
她将药罐放在桌上,又转身去角落里提早已备好的暖壶和木桶。
“妈,水我都兑好了,温度正合适。您该泡药浴了。”
沈姝璃一边说着,一边动作利索地将药汁倒进木盆里,又兑了些灵泉水进去。
顿时,一股浓郁的草药香夹杂着热气,在并不宽敞的屋子里弥漫开来。
沈月华看着女儿忙前忙后的身影,那原本白皙纤细的手上,此刻沾染了些许烟火灰尘。
她想起刚才隔着门板听到的那些争吵声,还有那个叫林娇娇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