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最费料的正房和东西厢房,无论是砖瓦还是大梁,缺口都还大着呢。
尤其是木料,没得大梁和檩条,房顶就封不上。
“还得想办法弄批好木头。”
沈姝璃心念一动,将搜集来的部分原料,一股脑全都拖进了“设备储备仓”的加工队列里。
随着意念操控,那巨型自动化机器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自动添加燃料,开始不知疲倦地吞吐着材料。
只要原材料管够,窑炉就能不停歇的干活。
做完这些,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左青鸾已经醒了。
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生怕吵醒了沈姝璃母女,抱着外套像做贼似的溜出了门。
听着脚步声远去,沈姝璃这才睁开眼,翻身坐起。
屋里没了旁人,她看着地上那五个硕大的皮箱子,有些发愁。
这知青点的屋子本就逼仄,除了三张床铺和一张方桌,就剩下一个掉了漆的立柜。
那柜子肚子小,平日里塞她自个儿的衣服都勉强,如今母亲来了,再加上楚家那两位长辈恨不得把供销社搬空的架势,这柜子是彻底指望不上了。
光是楚家给置办的那些的确良衬衫、列宁装,还有几件厚实的羊毛大衣,厚棉衣三套,就得占满一个柜子。
“看来只能先委屈一下了。”
沈姝璃叹了口气,动手将那五个皮箱里的东西都堆放在炕上,将空行李箱挪到了靠墙的角落。
随后,她在空间里翻出一块蓝印花布,抖开了往箱子上一罩。
这么一遮,既挡了灰,看着也利索不少,倒像是个临时的置物台。
而后开始整理从皮箱里收拾出来的东西。
刚收拾停当,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
“阿璃……”
沈姝璃回头,见母亲已经醒了,正撑着身子要坐起来。
她连忙倒了一杯温开水,试了试水温,这才递过去:“妈妈,您醒了?先润润嗓子。”
沈月华接过搪瓷缸子,小口喝了半杯。
“躺得骨头都酥了。”沈月华放下杯子,目光投向窗外那片金灿灿的阳光,眼里透着渴望,“阿璃,扶我下地走走吧。总是这么躺着,好人也得躺废了。”
沈姝璃也没拦着,适当的活动对恢复有好处。
她蹲下身,帮母亲穿好鞋,又拿了一件外套给她披上,这才搀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