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璃摆了摆手,转身钻进了旁边的一条巷子。
七拐八绕之后,确定身后没有尾巴,她找了个只有一头出口的死胡同。
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物资。
十几床厚实的棉花被褥,那是她在空间里让加工厂新做的,棉花松软,被面是这个年代最时兴的牡丹花开大红布,看着就喜庆暖和。
除了被褥,还有枕头、床单、甚至还有几件半旧不新的军大衣。
东西太多,一个人根本拿不了。
沈姝璃走出胡同,在街角的车马店雇了一辆牛车,跟赶车的大爷谈好了价钱,让他跟着自己进胡同装车。
“哎呦!小伙子,你这可是大手笔啊!”赶车的大爷看着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铺盖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棉花看着真厚实!这一车怕是得不少钱吧?”
“家里人多,都要过冬了,不备齐了不行。”
沈姝璃含糊地应了一句,手脚麻利地把东西往车上搬。
装满了一车,沈姝璃又给了大爷五块钱,让他再去喊两个靠谱的车把式过来。
“这路远,又要拉人又要拉货,一辆车肯定不够。大爷您受累,帮我再找两辆空车,专门拉人。这五块钱是定金,送到地方了,每人再给两块辛苦费。”
“得嘞!您等着,我这就去摇人!”
有钱能使鬼推磨,大爷一听这价钱,腿脚利索得跟小伙子似的,一溜烟就跑了。
沈姝璃又趁机从空间拿了不少物资出来。
都是出村前,答应给知青们稍的各种物资。
至于空间里没有的,她现在实在累得慌,不想费劲去另外置办了,等下次来了再说。
没过二十分钟,三辆牛车就在国营饭店门口的大树下排成了一排。
高玲珑和张志远他们正伸长了脖子等着,一见这阵仗,全都愣住了。
打头的那辆牛车上,被褥堆得老高,用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那鲜亮的被面在阳光下格外刺眼。后面跟着两辆铺着干草的空车,显然是给他们准备的。
“这……”高玲珑颤抖着手,摸了摸那厚实的棉被,眼眶瞬间红了,“阿璃,这……这都是给我们准备的?”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一床新棉被那就是一份厚重的家业。
很多人家结婚都凑不齐两床新被子,沈姝璃这一出手就是十几床,这得费多大的心思,搭多少人情啊!
“高阿姨,快别说了,上车吧。”沈姝璃笑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