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女知青,连说话这气势都跟大队干部似的,一看就不好惹。
“还有你们。”
沈姝璃见这个男人败下阵来,轻蔑的嗤笑一声,而后目光一转,像把冰刀子似的扎在那几个碎嘴的妇女身上。
那几个女人被她刚才那番话噎得够呛,这会儿见她看过来,一个个翻着白眼,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嘟囔。
“装什么大尾巴狼……不就是仗着长得好看……”
“看来几位大嫂是听不懂人话了。”
沈姝璃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寒意。
“既然你们自诩是城里来的,那就该有点城里人的体面。别一个个眼皮子比那井口还浅,张嘴闭嘴就是那点下三烂的破事。”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福松县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跑到这乡下地头来给城里人抹黑!”
“你!”那个烫发女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沈姝璃的手都在哆嗦。
“我怎么了?”
沈姝璃上前半步,那股子凌厉的气势逼得对方下意识后退。
“再让我听见你们那张嘴里喷粪,我不介意去找公社领导好好聊聊。”
几个女人面面相觑,终究是没敢再吭声。
她们虽然嘴碎,但也怕真丢了这来之不易的临时工名额,只能悻悻地闭了嘴,眼神怨毒地瞪了沈姝璃一眼,灰溜溜地转身干活去了。
沈姝璃冷哼一声,重新提起地上的木桶。
“哎哎哎,沈知青,我来我来!哪能让你干这种粗活!”
赖三儿见风使舵的本事倒是一流,见硬的不行,立马换了一副狗腿子的嘴脸,搓着手又要上来抢桶。
“离我远点。”
但这人就跟没看到一样,反而热情的在前面开路,还时不时回头讨好,担心对方真的去和大队长举报自己,丢了工作。
这脸皮之厚,沈姝璃也是头一回见识。
走了约莫十来分钟,终于到了知青们负责的那片玉米地。
赖三儿为了邀功,还没等到地头,就扯着那破锣嗓子喊开了。
“知青同志们!都停一停!沈知青给大伙儿送绿豆汤来了!冰镇的绿豆汤哎——”
这一嗓子,跟平地惊雷似的。
原本死气沉沉的田野瞬间静了一瞬,紧接着便是一阵骚动。
那些正弯着腰、汗流浃背的知青们纷纷直起腰,拿袖子抹了一把蛰眼睛的汗水,不可置信地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