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气。”
沈姝璃冷哼一声,挑着那只鞋走到院子角落的茅房边,手腕一抖。
“扑通。”
那只鞋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进了粪坑里,溅起几点污浊的泥点子。
做完这一切,她拍了拍手,像是丢掉了一袋垃圾,转身回屋,重新插上了门栓。
这种又蠢又坏的东西,不给点颜色看看,还真当她是吃素的。
解决了黄秀英那个只会听墙根的长舌妇,沈姝璃也没急着回屋。
日头偏西,毒辣的劲头稍微收敛了些,但空气里依旧翻滚着令人窒息的热浪。
知青点的小院静悄悄的,只能听见远处树上的知了声嘶力竭地叫着“热死、热死”。
沈姝璃转身去了傍边的鸡圈。
刚一靠近,一股混合着鸡屎味和发酵饲料味的闷热气息便扑面而来。
原本用竹篱笆围起来的鸡圈里,那二十来只半大的芦花鸡此刻全都没了精神。
有的耷拉着翅膀缩在墙根阴影里,有的张着嘴拼命喘气,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那鸡冠子都晒得有些发白,看着蔫头耷脑的,像是随时都能背过气去。
“也是,这么热的天,连人都受不了,更别说这群披着毛的畜生了。”
沈姝璃微微蹙眉。
她不在的这半个月,虽说有人喂食,但这灵泉水却是断了顿的。
离开了舒适的空间环境,没了那神奇水的滋养,再加上这酷暑难耐,这群鸡能活着就算不错了。
沈姝璃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一个军绿色的水壶。
她走到鸡圈的水槽边,那石凿的水槽里还有不少水,可见知青们照顾的也是很用心的。
“真是辛苦你们了,多喝点灵泉水,努力产蛋吧。”
她拔开塞子,将早已在空间里稀释好的灵泉水,“哗啦啦”地倒进了水槽里。
清冽的水流声在这燥热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悦耳。
几乎是瞬间。
原本那些像是中了暑、快要翻白眼的芦花鸡,像是闻到了什么绝世美味,一个个猛地抬起头,扑腾着翅膀,争先恐后地朝着水槽冲了过来。
“咕咕咕!”
“咯咯哒!”
鸡群瞬间炸了锅,挤成一团,尖尖的嘴巴雨点般啄向水面。
不过几息功夫,那一小池水就被抢得干干净净。
喝了水的鸡,肉眼可见地精神了起来,原本黯淡的羽毛似乎都顺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