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人惊喜的是那一头被沈姝璃亲手剃光的头发。
如今,头皮上已经长出了两厘米的乌黑浓密的短茬,摸上去扎扎的,却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
“妈妈……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沈姝璃放下碗,拿过热毛巾,细致地替女人擦拭着嘴角,指尖在那逐渐丰盈的脸颊上流连。
这半个月,她几乎是把空间里能用的好东西都用上了。
除了照顾“母亲”,沈姝璃也没闲着。
趁着每天进山“采药”的幌子,她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搬运工,将这深山老林里那些不知生长了多少年的珍稀树木、灌木,甚至是整片的苔藓地皮,一股脑地往空间里移植。
空间里那座原本光秃秃的寒带山脉,在她的疯狂填充下,如今已是郁郁葱葱。
冷杉挺拔,红松苍翠,林间甚至还移植进去了不少野果灌木。
站在空间的山脚下,深吸一口气,那是独属于森林的凛冽与清新。
“沈同志。”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击声,打断了沈姝璃的思绪。
负责留守的王连长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屋内,压低声音道:“那几位重伤员的情况虽然稳定了,但张军医说,要想彻底恢复经得起长途颠簸,起码还得个把月。咱们这边……”
沈姝璃站起身,将被角给女人掖好,眼神清明而果决。
“王连长,我不等了。”
她转过身,语气平静:“她的恢复情况比其他人好,我想先带她下山。这里毕竟条件简陋,而且……我离开这么久了,一直请假不合适。”
幸福大队那边,现在是个什么光景,她必须亲眼去看看。
王连长眉头微皱,有些犹豫:“可是沈同志,你一个人带着个病人,这山路……”
“我背得动。”沈姝璃截断了他的话,那双凤眸里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
王连长看着眼前这个看似娇弱,实则在这次行动中表现得比男人还狠的姑娘,最终点了点头。
“行。杜首长和谢队长走的时候特地留了两个人保护你,就让他们护送你下山吧。”
……
山路崎岖,枯藤老树在寒风中张牙舞爪。
“沈同志,还是换我来背吧?这都走了一天了,你这身板吃不消的。”
军人肖劲松看着走在前面,背上背着一个人,却依然步履稳健的沈姝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