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山风带着几分凛冽,吹散了连日来笼罩在峡谷上空的血腥气。
经过三天三夜的紧急休整,这处曾经宛如人间炼狱的地下基地,终于被彻底清空。
一箱箱贴着封条的物资被搬上了军用卡车,连带着那些还能走动的轻伤员,也都在战士们的搀扶下,有序地列队准备转移。
营地中央,几口大锅里熬着浓稠的小米粥,那是基地里搬上来的细粮,混着红枣和红糖的香气,让这些受尽折磨的同胞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几分血色。
张军医带着几个徒弟,正在做最后的巡查。
“这一批身体底子还行,回去养养就能缓过来。”张军医在名单上勾勾画画,随即转头看向剩下的那一批,“但这五十多号人,伤筋动骨,内脏受损,经不起颠簸。要是硬拉下山,半道上就得没命。”
杜云飞站在队伍旁,手里掐着半截烟,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