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璃这加强版的神经毒素,药效霸道得令人发指。
仅仅过了不到五秒。
“哐当——”
第一把枪掉落在地。
紧接着是第二把、第三把……
那些吸入了紫烟的武装分子,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四肢像是被灌了铅,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我……我的腿……”
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想要迈步,却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紧接着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口吐白沫,只有眼珠子还在惊恐地乱转。
而被顶在最前面的那几百名百姓,虽然处于烟雾边缘,也不可避免地吸入了一些稀释后的毒气。
“哗啦啦——”
原本密不透风的“人肉盾牌”,就像是被抽走了骨架,成片成片地软倒在地。
但这恰恰成了他们最大的护身符。
随着百姓们的倒下,原本被遮挡得严严实实的敌军阵营,瞬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谢承渊等人的枪口之下!
谢承渊一直死死盯着对面的动静。
当那一抹熟悉的紫色映入眼帘时,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猛地一缩。
是阿璃!
虽然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段,但这种紫色的药粉,他在之前的狼群事件中见识过类似的!
战机稍纵即逝!
“所有人,屏住呼吸,冲过去!一个不留!”
谢承渊一声暴喝,整个人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猎豹,直接从掩体后弹射而出。
“杀!!”
秦烈和关山岳紧随其后,一百多名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精锐战士,如同出笼的猛虎,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撞进了紫色的烟雾中。
此时的敌军,大半已经瘫软在地,剩下的一小部分也因为中毒而手脚麻痹,动作迟缓得像是在放慢动作。
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在狭窄的走廊里炸响。
战士们没有任何怜悯,对着那些倒在地上还在试图摸枪反抗的敌人,毫不犹豫地补枪。
鲜血混合着紫色的烟雾,在地板上流淌成河。
秦烈冲在最前面,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之前拿枪托砸老人的白大褂。
那家伙正哆哆嗦嗦地想要拉开腰间的一颗手雷。
“去你妈的!”
秦烈怒吼一声,飞起一脚,那只穿着军靴的大脚狠狠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