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时他们可是失联状态,沈姝璃和秦烈在山下,怎么可能未卜先知?
空气凝固了一瞬。
秦烈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这好办,这锅我来背!”
他看着谢承渊,眼神清亮而坦荡。
“就说是我。我在山下的时候,偶然发现了老大你留下的紧急求救信号。我担心你们出事,又怕一个人势单力薄,正好碰上了沈同志,她会点医术,还有祖传秘药,就死皮赖脸非让她陪着我一起行动。”
秦烈顿了顿,嘿嘿一笑:“反正我皮糙肉厚,又是老大的兵,别人不会太过深究的。只要能把嫂子摘干净就行!”
谢承渊看着自己这个过命的兄弟,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终重重地拍了拍秦烈的肩膀。
“好兄弟。”
多余的话不用说,都在这沉甸甸的一拍里了。
沈姝璃感激的看了眼秦烈,没想到他背了这个锅。
不过对外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沈姝璃那个“梦”的秘密,就这样在三个男人的默契中,被严严实实地封存了起来。
沈姝璃四人和赵华明汇合后,五人借着灌木与地形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回了杜云飞的临时驻扎地。
当谢承渊拨开最后一层带刺的荆棘,看清那个站在队伍最前方、背手而立的高大身影时,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便是了然。
杜云飞。
他怎么也没想到,爷爷竟然把这位已经调任地方军区的老部下给请了出来。
杜云飞听到动静,猛地转身。
当他看到那个虽然衣衫褴褛、浑身泥泞,但脊背依旧挺得笔直的青年时,那颗悬了一路的心,终于重重地落回了肚子里。
还好,没缺胳膊少腿。
杜云飞大步流星地迎了上去,那双锐利的鹰眼上下将谢承渊扫视了一遍,见他除了脸上几道划痕和衣服上的破洞外,精气神还算足,这才没好气地一拳锤在他的肩膀上。
“你这混小子,命倒是硬!”杜云飞语气里带着责备,更多的却是掩饰不住的关切,“赶紧的,让卫生员过来看看,再弄点干粮和水!”
几个卫生员立刻围了上来,递过行军水壶和压缩饼干。
谢承渊三人也不矫情,这几天在狼窝里趴着,那是真没吃过一顿饱饭。
待几人狼吞虎咽地填了填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