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璃指了指前方两公里外,那处隐约可见的漆黑裂缝,如同大山张开的一张巨口,透着森森寒意。
“杜首长,前面那个峡谷就是那个基地的入口了。”
沈姝璃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几人能听见,“这一带的地形是个天然的葫芦口,易守难攻。既然是入口,附近肯定更多人把守,暗哨只会比外围更密集。你们商议下看看怎么解决,我现在去找谢承渊他们,把他们带过来。”
只有把人带过来,这仗才能打得没有后顾之忧。
更重要的是,她得赶在杜云飞的人见到谢承渊之前,先和那三个男人通个气。
若是让他们说漏了嘴,把自己“做梦预知”这套说辞给戳穿了,那后面可就不好圆谎了。
杜云飞闻言,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这一路虽然见识了沈姝璃的本事,但这并不代表他能放心让一个女同志,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单独行动。
这可是真刀真枪的战场,不是过家家。
他当即沉下脸,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反对。
“你别冲动,告诉我他们具体在什么位置,我让人过去接就行。”
杜云飞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的枪套,眼神锐利,“你是向导,更是重要证人,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谢承渊那小子要是知道我让你去冒险,回头非得掀了我的桌子不可。”
沈姝璃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她没有丝毫慌乱,那双清亮的眸子直视着杜云飞,条理清晰地分析道。
“杜首长,不是我不相信咱们战士的能力。只是谢承渊他们潜伏的位置非常隐蔽,而且为了躲避追踪,他们留下的暗记只有我们事先约定好的几个人能看懂。”
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如果是陌生面孔摸过去,万一发生误会,或者惊动了附近的暗哨,反而会让他们陷入被动。我去,是最快、也是最稳妥的办法。”
见杜云飞还在犹豫,沈姝璃退了一步,指了指旁边正喘着粗气的郭向东。
“杜首长,要不让郭向东陪我去吧,我知道他们的大概位置,免得人多了打草惊蛇。郭队长是公安,身手也不错,有他在,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郭向东一听点到了自己,立刻把胸脯挺得笔直,刚想开口表态,就被杜云飞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杜云飞瞥了一眼郭向东那满是泥点子的警服,还有那张虽然强打精神却难掩疲惫的脸。
这郭向东虽然也是个硬汉,但到底是地方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