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飞的脸色愈发沉肃,他深知这意味着什么。
这是一条捷径,也是一条虎口夺食的险路。
杜云飞迅速调整部署,大手一挥,几名身手最矫健的侦察兵立刻如鬼魅般散入林中。
“传令下去,全军静默,前锋变后卫,拉开距离。”杜云飞压低嗓音,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那是猎人即将收网时的肃杀,“我们必须秘密把沿途的所有‘眼睛’都给拔了,才能不打草惊蛇。”
他深知,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更是一场与敌人的智慧较量。
这深山老林里,既然对方经营已久,暗哨必然不少。
如果不清理干净,一旦枪响,不仅谢承渊他们危险,自己这四百多号人也可能陷入被动。
每拔除一个暗哨,每清除一个障碍,都意味着谢承渊他们的生机多了一分,也意味着他们离那个隐藏在深山中的罪恶巢穴更近了一步。
队伍再次开拔,这一次,气氛更加凝重。
沈姝璃跟在杜云飞身侧,虽然不用她亲自冲锋陷阵,但她时刻通过意念与瞳瞳沟通,修正着前进的路线,避开那些最为凶险的天然陷阱。
时间在枯燥而紧张的行军中流逝。
整整一天半的时间,这支队伍像是一把无声的利刃,在茂密的原始森林中悄然穿刺。
不得不说,杜云飞带来的这批兵,确实是精锐中的精锐。
前方侦察兵的手势不断变换,紧接着便是几道黑影无声扑出。
往往还没等沈姝璃看清树冠上或草丛里藏着的人影,只听几声沉闷的“咔嚓”声,或是利刃入肉的微响,那些潜伏的暗哨便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沿途光是这样被秘密拔掉的钉子,就有八十多人。
看着被拖到路边草丛掩埋的尸体,沈姝璃心中暗暗吃惊。
这基地的外围防守竟然如此严密,若是谢承渊他们当初没能潜入进去,硬闯的话,怕是早就被打成筛子了。
好在杜云飞指挥若定,手下士兵配合默契,这一路推进,竟是没有出现任何乱子,甚至连一声多余的枪响都没有。
更让杜云飞感到意外惊喜的是,这些暗哨身上的装备。
“首长,你看这枪!”
一名侦察连长猫着腰跑回来,手里提着两把刚缴获的冲锋枪,脸上压抑不住的兴奋。
“全是崭新的!看这膛线,看这做工,比咱们手里这批老家伙强多了!还有这子弹,那是真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