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道尚方宝剑,接下来的行动便有了底气。
然而,当地盘根错节的势力,并非那么容易清除。
他们还不清楚,那些势力背后有没有更大的靠山。
所以,一切行动仍需秘密进行,免得打草惊蛇,让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毒瘤再次遁形。
会议结束后,楚镜玄这个第一次面见老领导的年轻人,虽然身体疲惫,但精神却无比亢奋。
他全程沉着冷静地汇报着案情,没有丝毫怯场,让两位老爷子都暗自点头。
他知道,自己没有给楚家丢脸。
在京市没敢过多停留,楚镜玄又马不停蹄地踏上了返回福松县的火车。
这一次,他手里多了一份底牌,一份足以掀翻整个福松县地下势力的底牌。
火车在夜色中疾驰,车窗外,漆黑的山影一闪而过。
楚镜玄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姝璃那张清冷而坚毅的脸。
前几天,沈姝璃大半夜离开村子后,他便再也没有见过她。
他想她了。
这个念头在他心中盘桓许久,他想着,等到福松县后,哪怕再忙,也要抽空去县医院看看她。
确认她的安全,是他此行的一个重要心愿。
他不知道沈姝璃现在身在何处,是在县城,还是已经回了村子。
县医院。
白色的墙壁泛着消毒水特有的清冷气味,走廊里偶尔有护士和病人家属匆匆走过,脚步声在空旷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楚镜玄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苹果、橘子,还有几包在县城供销社买的桃酥,先去了重症病房,看望那几个受伤的公安同志。
病房里。
两位公安虽然还躺在床上,但脸色已经比之前好了许多,不再是那种吓人的灰败。
楚镜玄将东西放在床头柜上,轻声询问陪护的医生:“同志,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了?”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病历本,语气带着几分庆幸。
“恢复得不错,幸亏送来前伤口处理得当,不然有两位同志怕是撑不到现在。再休养五六天,就能出院了。”
听到这话,楚镜玄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实处。
他又去其他病房探望了另外三位同志,他们已经能下地走动,见到楚镜玄,都挣扎着想站起来。
“行了,都躺着吧,别乱动。”楚镜玄摆摆手,示意他们安心养伤,将带来的水果点心分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