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镜玄听完,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没想到,这小小一个幸福大队,背后竟然牵扯出如此惊天的秘密!
谢承渊和关山岳的安危,以及山中敌特的规模,都让他心急如焚。
他拍了拍郭向东的肩膀,沉声开口。
“郭队,你放心,我批准了。待会儿送伤员去县城的牛车,你坐着一起去,还能在车上休息会儿,吃点东西补充体力。到了县城,立刻联系我父亲,务必将情况一五一十地汇报上去。”
郭向东没有拒绝。
他此刻的身体已是强弩之末,全凭一股顽强的毅力在支撑。
他知道,如果不能尽快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一旦这口气泄了,短时间内恐怕再也支撑不起来,那可就耽误了救援谢队和关队的大事。
其他几名公安也稍微缓了过来,虽然依旧疲惫,但眼中都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楚镜玄看着他们,迅速做出安排:“你们几个,先回去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一下。一个小时后,再来我这里,仔细说说山里的细节。”
夜色更深,幸福大队的村口,一辆牛车缓缓驶出,载着两名重伤员和疲惫不堪的郭向东,向着县城的方向驶去。
楚镜玄和楚卓越叔侄俩听了下山公安们的汇总,全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们实在没想到。
一个小小的福松县,下面一个小小的幸福大队,后背竟然牵扯出了这么多可怕的内幕!
楚卓越又气又怒,他狠狠一拍桌子,那声响在堆满卷宗的屋子里回荡,震得空气都为之一颤。
他咬牙切齿,怒火在他眼中熊熊燃烧,声音因抑制不住的愤慨而略显沙哑。
“还真是狗胆包天!这何家人定然是和敌特勾结不浅!怪不得能如此毫无人性,作践咱们的同袍同志!简直罪不可赦!”
楚镜玄也愤怒不已,但他比自家的二叔更能控制情绪。
他清冷的面容上,眼底深处闪烁着寒光,那是对真相的探究和对罪恶的憎恨。
“二叔,看来我们还得好好查一查这何家人的身份,看看他们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和敌特牵扯在一起的。”
他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看看他们暗中除了做了村里这些恶事外,是不是还暗中渗透了其他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