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家”,绝对不容有失。
秦烈下意识就要点头,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瞅了瞅谢承渊那依旧带着病容的脸,不放心地开口。
“老大,你说的有道理,这地方是得留人。”
他话锋一转,立刻提出了不同意见,“但我觉得,还是让我和关队出去探查吧。你身上有伤,还没好利索,不如就留下来,还能趁机养养身子。”
说完,他还朝着谢承渊偷偷挤了挤眼睛,那眼神里的意思毫不遮掩:老大,这么好的机会,你可得好好把握,跟嫂子培养培养感情啊!
谢承渊的脸瞬间就黑了,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这个秦烈,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现在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吗!
谢承渊还没来得及发作,一旁的关山岳看着两人的眉眼官司,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怪不得秦烈从头到尾都喊沈姝璃“嫂子”。
他还当沈同志是秦烈单位里哪位战友的家属,心里纳闷这关系怎么这么铁,能让一个姑娘家冒着生命危险闯进深山老林。
闹了半天,敢情是谢承渊的媳妇儿啊!
这么一想,之前所有的不解之处,瞬间就豁然开朗了。
关山岳脸上带着恍然,一副“我全懂了”的神情,也赶紧上前一步,加入了劝说的行列。
“对对对,谢同志说的对。”他一本正经地看着沈姝璃,语气诚恳,“沈同志,探路这种粗活,就别跟着我们去奔波了。谢同志身上还有伤,你们俩正好一起留下,彼此也能有个照应。”
沈姝璃明显愣了一下,眉头微微蹙了蹙,但也没当场反驳。
谢承渊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会把话题扯到这上面去!
眼下的任务有多重要和凶险,在场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绝对不是能拿来开玩笑的时候。
虽然……虽然他心里确实很想和沈姝璃多待一会儿,但现在绝不是合适的时机。
他的野外作战经验远超秦烈和关山岳。
这种关键时刻,他怎么可能为了儿女私情躲在后方,让同伴去冒更大的风险?
谢承渊迎上沈姝璃那似笑非笑的目光,耳根微微发烫,随即板起脸,沉声对另外两人说道。
“你们别胡思乱想。”
“我提出这个方案,不是为了自己。事情的轻重缓急,我心里有数。我的野外作战经验比你们都丰富,由我带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