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岳的想法,代表了一个执法者的严谨和审慎。
他首先考虑的是程序正义和潜在的风险。
一时间,山洞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僵持。
秦烈觉得关山岳太过谨小慎微,错失良机。
而关山岳则认为秦烈的想法太过鲁莽,会将整个队伍置于险地。
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谢承渊身上,等着他这个指挥官做最后的决断。
她的视线也看向谢承渊,想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谢承渊没有立刻表态。
只是,刚刚被关山岳给提醒了一下,心头那片火热也迅速冷静下来。
他第一时间的确没有想到,他们擅自动用这些东西的行为是否合法合理。
作为一个军人,不拿群众一针一线是刻在骨子里的铁律。
可眼下的情况,又由不得他们有太多选择。
他深邃的目光从那些武器上扫过,最后落在了沈姝璃那张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平静的脸上。
他扫视着秦烈和关山岳,沉声问道:“你们的意见很重要。虽然我们是军人,一切以国家利益为重。但这些钱财和武器能存放在这里,说明它们的主人身份不一般。”
他看向沈姝璃,目光里带着询问。
“阿璃,我刚开始以为这些东西是无主的,可现在看来,这东西的主人应该还在,你那个梦里可有线索,咱们到底能不能擅自动用这些东西?”
沈姝璃在心里给谢承渊的机智点了赞。
她赶紧开口解释。
她轻轻叹了口气,像是被他们的争论弄得有些无奈,清冷的嗓音在洞穴里回响。
“关队长的顾虑很有道理。”
她先是肯定了关山岳的观点,让后者紧绷的神情稍稍缓和。
“我的梦里虽然没有明确指出这些东西的主人是否还在,但我感觉,这东西应该是附近那个基地的人,或者其他潜藏在周围村子的敌特,故意藏在这里的赃款。”
她的声音清冷而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这些绝对不是身份家室清白的人藏在这里的。咱们完全可以借用一下,打击敌人。至于用不完的,等我们出去了,再上交国家。”
谢承渊闻言,紧绷的神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抚平,深深松了口气。
他是相信沈姝璃的。
不觉得她会在这种事情上面说谎。
若她真的能做那样的梦,想必梦也不能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