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心头沉重之时,谢承渊的目光落在了沈姝璃依旧平静的侧脸上。
他心中一动,仿佛也受到了感染,那股浮躁和不安渐渐沉淀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打破了沉默:“先上岸,把竹筏合并起来。”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将众人从那份对未知的恐惧中拉了回来。
对,不管前路如何,先把眼下的事情做好。
四人将竹筏划到洞口旁一片相对平坦的石滩上。
秦烈和关山岳一言不发,立刻开始动手,将那八个小竹筏按照沈姝璃的指点,两两并排,重新排列组合。
沈姝璃则解下那些捆绑的藤绳,仔细检查每一根的韧性,防止有松散磨蹭的地方。
“必须绑得结实,这湖上风浪难测,万一在湖中心散了架,谁也活不了。”
谢承渊的身体还很虚,干不了重活,便主动承担起整理物资的任务。
他将那些食物、木炭和武器分门别类地放好,目光不时地扫过那片广阔的湖面,脑中飞快地盘算着接下来的路程和可能遇到的风险。
阳光炙烤着大地,四人却浑然不觉,只埋头于手中的活计。
将八个小竹筏合并成一个八米宽、五米长的大竹筏。
实在是那边山里的竹子最长也就五米左右,也只能这样了。
他们用最粗的藤绳,将每一根竹子都死死地捆绑在一起,交叉缠绕,反复加固,每一个绳结都打得力求万无一失。
半个小时后,一个足够宽敞、看起来坚固无比的大竹筏,终于成型。
秦烈累得满头大汗,他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一屁股坐在地上,捶着酸痛的腰背。
“嫂子,这下总够结实了吧?就算湖里有大鱼撞过来,估计也撞不散!”
沈姝璃让大家把竹筏下到水中。
在竹筏上用力踩了踩,检查承重性,又检查了一遍关键的几个绳结,这才微微颔首。
“可以了。”她转头看向谢承渊,“休息一下,吃点东西,我们就出发。”
“好。”谢承渊点头应下。
他们没有再生火,只是啃着之前剩下的烤兔肉,就着水囊里的鸡汤,简单地解决了一顿。
饭后,四人那沉重的石灶也被安放在竹筏的中央,周围用备用的木柴和背包稳稳卡住。
一切准备就绪,四人相继登上竹筏,迎着正午的烈日,看着广阔的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