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也尴尬的直挠脑门,跟沈姝璃道歉。
“嫂子,对不住!我这觉睡得也太沉了!说好换班的,结果……”
他看着沈姝璃平静的侧脸,越发不好意思。
“以后这种事您可千万别一个人扛着,叫醒我就行,我皮糙肉厚,不碍事!”
沈姝璃见两人一脸羞愧自责,仿佛犯了天大的过错,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在晨曦中冲淡了她眉宇间的清冷。
“放心吧,昨夜很安全,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自己也小睡了一会儿。”
她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沾染的草屑,声音平稳地继续说道。
“今天还有很长的路要赶,你们当然要休息好,所以我才没叫你们起来。”
“对了,我早上起来发现这山里有不少猎物,就顺手打了一些,已经做好了,你们去山洞里洗漱一下就准备吃饭吧。”
秦烈和关山岳这才注意到,他们醒来的地方,已经和睡前截然不同。
那堆即将熄灭的篝火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造型古朴、石质粗粝的一体式石灶。
灶上架着一个同样是石头打磨出的石锅,锅里“咕嘟咕嘟”地炖着什么,浓郁的肉香混合着竹笋的清香,霸道地钻进鼻孔,勾得人腹中雷鸣。
旁边的火堆上,还用树枝穿着两只烤得金黄流油的野兔和几只肥硕的竹鼠。
而最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营地另一侧,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八个大小相近、捆绑得结结实实的竹筏!
两人彻底愣住了,嘴巴微张,目光在热气腾腾的食物和那堆竹筏之间来回移动,脸上的表情从震惊、错愕,最终化为了深深的敬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触动。
一个晚上……就她一个人……
做出了这么多东西?
这怎么可能!
沈姝璃看到了他们呆滞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指了指那个石灶,随口解释道。
“这个东西是我在抓猎物的时候发现的,估计以前有猎户在这里生活过,被我给搬了过来。”
她又指了指那堆竹筏,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至于竹筏,这个比较简单。你们都把竹子准备好了,我就简单绑了一下,不费什么事。”
沈姝璃没有给他们继续纠缠这个话题的机会,立刻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
“你们赶紧去溶洞里洗漱一下吧,我去看看谢承渊,把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