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岳也重重点头,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眼神变得狠厉起来,“快走,感觉狼嚎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四人不再犹豫,也顾不上节省体力,各自拧开水壶猛灌了几口水,便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那片唯一的生机之地,发足狂奔。
身后,狼嚎声此起彼伏,越来越近,仿佛死神的脚步,在黑暗中步步紧逼。
山洞中各种奇形怪状的钟乳石和石笋越来越多,甬道中愈发难以前行。
脚下的水位也越来越深了。
此刻冰冷的积水已经蔓延到了他们小腿的位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刺骨的冰窟里,带起沉重的水声。
脚和小腿在水中浸泡了数个小时,皮肤早就被泡得发白、脆弱,稍有磕碰便是一道血痕。
这个溶洞里的环境极为阴冷潮湿,所有人的衣服早就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不断从身体上带走所剩无几的温度。
大家都在忍着这种深入骨髓的不适煎熬赶路,喉咙里像是烧着一团火,却没人发出一声抱怨。
当水位已经蔓延到了臀部位置时,冰冷的泥水几乎要将他们冻僵。
他们终于来到了甬道最为狭窄的位置。
秦烈始终保持在最前面的位置,用身体为后面的人探路。
他举着手电筒,看着眼前被彻底封死的绝路,脸色在一瞬间惨白如纸。
那是一面由巨大的钟乳石和石笋连接、融合而成的石墙,严严实实地隔断了所有的去路。
在手电筒的光柱下,泛着湿漉漉的、绝望的死灰色。
他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打着颤,带着哭腔。
“老大……嫂子……”
“我……我没找到路……我们好像……好像走到了绝路……”
“怎么办!”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充满了无力和崩溃。
谢承渊和关山岳闻言,心脏猛地一沉,立刻蹚着深水冲了过去,手里的手电筒光柱疯狂地在那面石墙上扫视。
他们的脸色,也随之变得惨白。
面前就是一面完整的钟乳石墙,把整个通道都给堵死了!
就算石墙与洞壁连接的位置有些许缝隙,那也只有一个手臂那么粗,他们根本不可能过去。
就算现在想办法用匕首凿出一个通道来,时间上也根本来不及了!
“嗷呜——”
又一声狼嚎从身后传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