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一惊:“还有?”
“你刚才处理那两个人的时候,我在这边盯着,发现东南角和正北方的树杈上也有动静。”
沈姝璃面不改色地撒着谎,实则是瞳瞳在脑海里疯狂预警。
秦烈这回不敢有半点迟疑,老大和兄弟们的命都悬在裤腰带上,他顾不得多想。
“嫂子,你在这儿藏好了,千万别露头,我去把剩下那几个拔了!”
“你去正北那个,东南那个交给我。”沈姝璃语气不容置喙。
“不行!你不能去!”
秦烈急了,虽然沈姝璃带路有一手,但在他眼里,杀人越货这种脏活累活,怎么能让个姑娘家沾手?
“别废话,耽误一分钟,谢承渊就多一分危险。”
沈姝璃冷冷地剜了他一眼,转身便没入了右侧的浓雾中。
秦烈咬了咬牙,只能扭头朝着正北方向潜去。
眼见秦烈的背影消失,沈姝璃的身形陡然在原地消失。
她利用空间的瞬移能力,直接出现在东南角那棵大树的背后。
树杈上,一个穿着灰褐色伪装服的男人正举着弩箭,阴冷的目光死死盯着下方的山坳。
沈姝璃没有半分犹豫,手中凭空多出根浸透了强效麻沸散的银针,在对方察觉到异样回头的一瞬间,精准地刺入了颈侧的穴位。
男人身体一软,连声音都没发出来,便被沈姝璃顺手收进了空间,随后扔进了刚才秦烈藏人的山窝里。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沈姝璃如同行走在阳间的幽灵。
秦烈在明,她在暗。
秦烈费尽心思拔掉两个哨位的时候,沈姝璃已经靠着空间能力,悄无声息地处理掉了六个隐藏在视觉死角的暗桩。
甚至那个正吹着骨哨、满脸狞笑的驭狼者,也被她在背后敲了闷棍,直接断了狼群的指挥系统。
等两人再次汇合时,秦烈发现这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寂静了许多。
“奇怪,总觉得这附近干净得过头了。”
秦烈抹了把脸上的冷汗,有些狐疑地看着沈姝璃。
他刚才去拔正北那个哨位时,发现人已经倒了,脖子上只有个针眼大的红点。
沈姝璃面色如常,指了指下方:“可能他们内部起了内讧,或者被毒虫咬了。先别管这些,眼线清理得差不多了,狼群现在没了指挥,开始乱了。”
果然,山坳里原本整齐划一的狼嚎声变得杂乱无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