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悦的声音里立刻带上了哭腔和哀求,听着可怜又卑微。
“大哥,求你了,热水都已经准备好了,洗澡用不了多久的,我们会好好伺候你们的,求你洗一洗吧……”
“不然我们都会得病的……到时候就没办法伺候你们了啊,求求你了,大哥……”
另外两个跟出来的女知青也跟着期期艾艾地小声祈求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男人被她们缠得心烦,精虫上脑的他根本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上面,抬手就要打人。
旁边一个同伴及时伸手拦住了他。
“你别动她们,别给打坏了,坏了老子的兴致。”
那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让你洗你就洗,屁话怎么那么多。怎么,人家那么卖力地给你洗澡按摩让你享受,你还不乐意了!不乐意以后我跟大队长说说,你别来就是了。”
那准备动手的男人立刻就偃旗息鼓了,嘴里骂骂咧咧地嘟囔了几句,到底还是不情不愿地开始脱衣服。
王悦和另外两个女知青见状,像是松了口气,连忙上前。
她们熟练地脱下自己本就单薄的衣物,一人一个,开始伺候那三个男人洗漱。
水声、搓洗声混杂着男人们粗俗的调笑,在堂屋里回荡。
洗干净后,她们又引着男人躺到旁边的软塌上,笨拙又刻意地在他们身上揉捏着,那动作与其说是按摩,不如说是在点火。
很快。
就有人彻底按捺不住了,一把抓住身前的女知青,猴急地就往隔壁的侧屋里拖。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
紧接着,房间里便断断续续地响起了或压抑、或动情的声响,像是痛苦的呻吟,又像是刻意伪装的迎合,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和刺耳。
另外两个男人也各自拉着人进了别的房间。
沈姝璃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再没半分偷听的兴趣。
她面无表情地转过身,身形隐匿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退回了自己的房间门口。
这种事,她阻止不了。
也没办法阻止。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村霸恶行,而是一个有组织的团伙犯罪。
从外面那把锁,到何文太白天的优待,再到此刻正房里上演的肮脏行径,所有的一切都串联了起来。
这个幸福大队,从根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