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就是一座精心伪装的牢笼。
谢承渊眼神微沉,现在村里人心惶惶,防备森严,强闯只会打草惊蛇。
他暂时压下心中的焦灼,身形一动,悄然退开,重新隐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何大刚是敌特,绝不可能只是孤身一人。
他在这个村子盘踞多年,必然已经发展了盘根错节的下线。
这些人,必须一网打尽!
时间一点点流逝。
村口的小路上,终于传来一阵阵疲惫又杂乱的脚步声。
又有一批外出搜寻的村民回来了。
谢承渊藏身在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上,冷眼旁观着下方的一切。
“他娘的,真是活见鬼了!跑哪儿去了?”
“连根毛都没找着,这几家人是土行孙转世,会钻地不成?”
“别说了,累死老子了,回去喝口水再说。”
村民们骂骂咧咧,脸上写满了疲惫和一无所获的烦躁。
人群中,几个身形明显比普通村民更健壮的汉子,簇拥着两个年轻人,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正是何大刚的大儿子何文太和二儿子何文日。
何文日一脸的焦躁和不耐,一边走一边踢着脚边的石子,嘴里骂骂咧咧,全是些污言秽语。
而走在他身边的何文太,却与他截然不同。
他面色阴沉,一言不发,那双眼睛在夜色里,透着一种与他父亲何大刚如出一辙的阴鸷。
他虽然沉默,但周围的人却下意识地以他为中心,连说话的声音都压低了几分。
谢承渊的目光,如同鹰隼,死死锁定了何文太。
这群人很快便四散开来,各自回家。
何文太则带着弟弟和女眷,径直朝着何家大院走去。
*
何家大院。
堂屋里,油灯的光晕将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晦暗不明。
何家的儿媳妇和女儿们聚在一起,一个个面带愁容,惶惶不安。
“爹和娘到底去哪儿了?这都半夜了,怎么还不回来?”
“是啊,白天还好好的,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
何文太听到这些妇人的议论,脸色顿时又沉了几分。
“都给我闭嘴!”
他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堂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地看着他。
何文日烦躁地在屋里来回踱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