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掐住昏死过去的何大刚的下巴,迫使他张开那张血盆大口,另一只手用匕首的尖端,干脆利落地将那块还挂在何大刚嘴边的血肉挑了出来,精准地按回到胡樱桃脖颈那可怖的伤口上。
紧接着,他将整整一瓶药液,毫不吝惜地灌进了胡樱桃的嘴里。
“林昊天!”谢承渊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把那块头巾拿去洗干净,快!”
林昊天虽然震惊于头儿的举动,但他用过这沈家秘药,知道这东西有奇效。
他没有半句废话,立刻抓起地上那块浸透了血污的头巾,转身就冲出了屋子。
院里的水井传来一阵急促的辘轳声和搓洗声。
很快,林昊天便拿着一块虽然湿漉漉但已经洗去血污的布巾跑了回来。
谢承渊接过布巾,拧干大半水分,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一瓶药瓶,倒了小半瓶在布巾上,动作熟练而迅速地将胡樱桃脖子上的伤口紧紧包扎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伸出两指,探向胡樱桃的颈动脉。
片刻后,他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还有气。
虽然微弱,但人还活着。
这个人证,绝对不能死!
“头儿,她……”林昊天紧张地问。
“命捡回来了。”
谢承渊站起身,将剩下的半瓶药水塞到林昊天手里,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你现在立刻带着她离开,悄悄送去县里救治,这半瓶药你拿着,要是伤口恶化,就再给她敷上。”
“是!”
林昊天重重点头,小心翼翼地将胡樱桃抱了起来,身形一闪,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屋子里,只剩下谢承渊和晕迷的何大刚。
谢承渊的目光重新落回何大刚身上,那眼神里,再没有一丝审问的意图,只剩下看死人般的冰冷。
他随手抄起墙角那根沾满了血和皮肉的硬木棍。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
“嗷——!”
何大刚那肥硕的身体猛地弹起,被剧痛硬生生从昏迷中拽了出来,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嚎叫。
他的小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肉。
谢承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又审了半个钟头。
无论他如何用刑,何大刚除了杀猪般的惨叫和恶毒的咒骂,再也不肯吐露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