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究竟迫害了多少无辜的家庭,才造就了如今这个畸形的村落!
这群人,简直不配为人!
林昊天深呼吸几口,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立刻将何大刚撕碎的冲动。
他上前一步,脚尖狠狠碾在何大刚那只没受伤的手上,冰冷地逼问。
“除了这些,还有什么!村里的那些知青,又是怎么回事!”
胡樱桃被他这声暴喝吓得浑身一哆嗦,整个人像是筛糠般抖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地上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丈夫,又看了看门口那个从始至终一言不发,却比谁都可怕的男人,眼里的最后一点挣扎也熄灭了。
她再次颤抖着开口,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
“那……那些知青……是三年前,突然被公社的人送来的……”
“我……我记得,头半年,我们对那些城里来的娃娃还是挺客气的,让他们住好地方,干活也给足了工分……”
胡樱桃的眼神开始变得飘忽,似乎陷入了回忆,但那回忆里同样充满了算计和阴谋。
“可……可我们村里的男人,精着呢。他们三天两头往外跑,去别的村子打听,去镇上听人嚼舌根……”
“很快就摸清楚了,这些知青,都是城里头没人要的,是被家里头放弃的,背后根本没啥靠山,死在乡下都没人收尸……”
“我……我男人一听,心思就活泛了……他跟村里几个辈分高的老人一商量,就……就开始慢慢把所有知青都控制了起来……”
“男的,就往死里用,天不亮就赶下地,天黑透了才准回来,吃的都是猪食,不听话就往死里打,关进牛棚猪圈里……”
“那……那些女知青……”胡樱桃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眼神躲闪,不敢去看谢承渊他们的眼睛,“……就……就全都强行配给了村子里还没娶上媳妇的后生……”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寒意刺骨。
傅城洲和霍冥泽守在外面,听着屋里断断续续的供述,拳头捏得死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
“后来,”胡樱桃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腔调,“村里那些娶了女知青的后生,都跑来跟我男人说,这些城里来的女娃,比从外面抢来的那些村姑好,白净、听话,还会识文断字,带出去有面子……”
“他们……他们就求我男人,给他们多弄点这样的女知青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