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渊知道,他们得手了。
他解开绑在桥墩上的绳子,随即纵身一跃,顺着绳梯在半空中滑行,很快也攀上了对岸。
他没有片刻停留,立刻将缠在铁链上的绳梯解开,看也不看,直接扔进了脚下奔腾的河水中。
绳梯瞬间被浪花吞没,消失得无影无踪。
免得被外出的村里人看到绳子痕迹,意识到有陌生人闯入了村子而有所防范。
做完这一切,谢承渊才走向石桥旁的草棚。
四个守桥的村民已经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被干脆利落地打晕,霍冥泽正将最后一人拖进旁边的草丛里藏好。
“头儿,都解决了。”
“进村。”
谢承渊压低声音,四道黑影便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幸福大队的夜色之中。
然而,一进村子,四人便立刻察觉到了那股不同寻常的诡异氛围。
太安静了。
整个村子,除了几声犬吠,几乎听不到半点人声。
家家户户都亮着昏黄的油灯,但门窗紧闭,路上更是见不到一个行人。
这与他们想象中,一个上百户人家的大队应有的夜晚景象,截然不同。
四人贴着墙根的阴影,一路潜行,很快就发现,村里几乎看不到青壮年的身影,偶尔从窗户缝隙里瞥见的,也大多是些老人和半大的孩子。
他们正聚在村口的一棵大槐树下,三三两两地窃窃私语,脸上都带着惶恐和不安。
谢承渊眼中寒光一闪,对身后的三人做了个手势。
四人迅速绕到村子的另一侧,在一处偏僻的院落外停下。
院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正颤颤巍巍地收拾着晾晒的干柴,似乎是落单了。
房间里也没有其他人的呼吸声。
机会!
谢承渊身形一晃,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翻进院墙。
那老汉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脖颈一凉,嘴巴便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捂住,整个人被拖进了旁边的柴房。
“呜呜……”
老汉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抖如筛糠。
“不想死就别出声。”谢承渊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如同腊月的寒风,“我问,你答。敢有半句假话,我就扭断你的脖子。”
老汉惊恐地点着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昨天村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村里的人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