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门没推开,从里面反锁了。
这下,众人心里都“咯噔”一下,彻底察觉到了不对劲。
“何队长!开门呐!”
“大刚家的!在不在屋里啊?”
她们壮着胆子开始拍门,大声叫喊起来。
然而。
任凭她们把门拍得“砰砰”作响,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回应,那份死般的寂静,像块冰一样堵在众人心口,让人从骨子里往外冒寒气。
刘嫂子用力推了几下,门板和门框之间被推出道指头宽的缝隙。
她不死心,凑到门缝上,眯着眼往里瞧。
就是这眼,让她看到了这辈子都忘不掉的惊悚一幕。
偌大的院子里,摆了十几张桌子。
可所有吃席的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都东倒西歪地趴在桌子上、倒在长凳下、瘫在院子的泥地上……
姿势千奇百怪,却没有半个是站着的!
那场景,诡异得不似人间。
“啊——!”
一声划破天际的尖叫,从刘嫂子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凄厉得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死……死人啦!全都死啦!”
她“扑通”声跌坐在地,脸色煞白,指着大门的方向,浑身抖得像筛糠。
跟在她身后的几个妇人被她这声尖叫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也跟着惊叫起来。
这边的动静,很快就惊动了左邻右舍。
那些家里没人去吃席的,或是没被何大刚请的村民,纷纷从家里跑出来看热闹。
“咋了咋了?出啥事了,叫得跟杀猪似的?”个壮硕的汉子扛着锄头从田里回来,皱着眉问道。
“死……死人了!”个妇人哆哆嗦嗦地指着何大刚家的大门,“大队长家……吃席的人……全都死了!”
“啥?!”
这话如晴天霹雳,把围过来的村民全都炸蒙了。
死人了?
还是在大队长家办喜事的时候?
几个男人壮着胆子凑到门前,学着刘嫂子的样子,轮流从门缝里往里看。
看清院内情形的瞬间,每个人的脸都白了,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的老天爷……这……这是遭了什么瘟了?”
“该不会……该不会是何家那浑小子,又把人家女知青给祸害死了吧?”
有人压低了声音,说出